而白翛然反而能好好站著,實在是太詭異了。
大皇子驚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白翛然喘息著,平復了一下,才說“我什么也沒有做。殿下,這世上有很多事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簡單。我現在說,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相信嗎”
大皇子似乎被嚇到了,連連點頭,說不出話。
白翛然又道“殿下和戚無塵之間立約之事我不會干涉,但是,我也要明確和殿下說清楚,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不論你做什么,我們之間都是不可能的。”
因為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大皇子這會兒看白翛然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飽含企圖變成了滿是畏懼。他甚至在心里偷偷給白翛然打上了怪物、妖物的標簽,已經開始謀劃這次若能死里逃生,一定要想方設法將這個妖怪除掉
白翛然沒管他怎么想,只淡淡嘆了口氣,又說“殿下本不是惡人,奈何從未被善待,因此才會與常人之道不同。殿下今后還是多些收斂,少些張揚才好。言盡于此,望殿下不要見怪。”
大皇子怔住,這好像是白翛然第二次跟他說這樣的話,第一次時白翛然說了句非殿下之道,那時他就覺得白翛然是能懂他的人
大皇子不由重新打量起白翛然,覺得白翛然如果是妖怪的話,一定也是只狐貍精。因為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算了,反正狐貍精皇宮里也養了好幾只,也不多他這一只,就先不弄死他了,且讓他再活些日子吧
他剛這樣一想,身上的桎就立刻松了。
大皇子心中又是一驚,看白翛然的眼神更不對了。
白翛然卻已經向他行了一禮,轉身離去。大皇子徹底能動時,白翛然已經走沒影了。他坐在河邊出了一會兒神,想起第一次戲弄白翛然的那天,白翛然的反應明明就是個普通人,這才過去多久,他竟然就有可以媲美跟狐貍精的本事了
簡直荒謬
一定是太子和男后那兩條真狐貍教了他什么控制男人的手段
大皇子一想到父皇這些年在男后面前的無所適從,就恨得咬牙切齒若非為了那男后,他父皇和他母后就不會鬧得那么僵,若非男后耍手段,他母后也不會被廢,還有那場大火
所以說,白翛然也好,父皇也罷,要弄清楚他們到底經歷了什么,還是得搬到太子和男后才行
也罷,反正玉河樓這筆賬他還沒跟太子算,就從這事開始吧
這天大皇子在運河邊與白翛然說了幾句話后,就帶人緊急回了京城。
反倒是白翛然以照顧受傷的未婚夫婿戚無塵的名義,繼續留在了運河工程的營地里。但是,大皇子這一趟來,動靜不小,雖然沒待多大一會兒就走了,可是現在工地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大皇子和他們的監理官大人為了一位姓白的公子爭風吃醋,兩人還以三年為期,簽了契書。
一時間,弄得所有人都好奇起來,這位姓白的公子到底有什么特別,能吸引皇子大老遠追到東郊還不惜頂著抗旨的風險也要得到他呢
之后,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見過白翛然,關于美男子這個話題漸漸在工地上流傳開來。這一天,幾乎人人都在說白家那位公子實在是太好看了,美得真像天上的仙子,他們在京城過了這么些年還從沒見過這樣的人,恐怕能與他的美貌相提并論的也就只有宮里那位男后殿下了吧
白翛然不管別人怎么說,他從河邊回來后,想通了很多事,于是,他找到戚無塵,問他“如果你喜歡的人,沒多久就要死了,你會恨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