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理。”白翛然笑了笑,道“我回頭合計一下,看派誰過來。”
白翛然從書局出來,又馬不停蹄回了趟侯府。白家在京城沒人,他現在需要個能撐場面的掌柜,便想回侯府選個人。不過,孫氏沒在家,親自去云間提親,人還沒回來,他便找到了定波候。
這會兒天色漸晚,定波候戚謹嵩正準備用晚膳,管家來報說是白公子回府了,要求見老爺。戚謹嵩現在早把白翛然當成自己的半個兒子,聽說求見,便猜到他應是有事,便將人叫到了書房。
白翛然拜完他未來的岳父大人,便將這幾日發生的事一一道來,說到太子要主持匯編歷年科考題庫,戚謹嵩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點了點頭,問“這么說,太子將印刷之事交給了你”
白翛然點了點頭,道“我建了個西齋書局,現還缺一個穩妥的掌柜,便厚著臉皮找姨丈來借人了。”
“都是一家人,什么借不借的,你這孩子倒還客氣。”戚謹嵩沉浸朝堂多年,自知這件事里不僅利潤可觀,若是做好了那在圣上面前也絕對算是大功一件。說起來,連自己算在內,之前都小看了白翛然,可是誰又能想到,進京就浪蕩胡鬧的白翛然,一朝改頭換面,這才幾天功夫就攀上了太子還整出了這許多看似波折實則巨利的大事來
戚謹嵩琢磨片刻,才對白翛然道“這樣吧,就讓無塵乳母家的先替你頂兩天。等過幾天,你母親上京來,這事再由她最終定奪。”
白翛然一愣,欣喜道“我母親要上京來嗎”
戚謹嵩笑著拿起書桌上的一封信遞給他,那是孫氏派人送回來,今日才到的信。戚謹嵩直接拿給白翛然看,單這一舉動也是真沒把他當外人了。
那信上,除了說望平郡主周稔黛會進京,還說了郡主有在京城置產的打算,讓戚謹嵩近期幫忙盯著點。
白翛然看完信,立刻雙手奉還,并給戚謹嵩深揖一禮,道“有勞姨丈費心。”
戚謹嵩哈哈一笑,扶起白翛然,道“不算費心。不過,你母親要在京置產,恐怕是你父兄今年述職,有望回京。”
白翛然又是一喜,這一笑,便如三界花開,直晃得人眼花繚亂。
定波候也被晃了下,再次感慨,難怪他那木頭似得大兒子這么著急,這白家的老三真是越長越開,越開越俊了。這不早早定下,由著他頂著這么張臉出去晃蕩,還不知要惹來多少桃花債。
白翛然不知定波候想法,他現在是真心高興,他已經記不清具體幾年沒有見到父兄了,現在就迫不及待想要見面。當然,在此之前,他母親會先來京城。
這些消息對白翛然來說都是喜事,因此,這晚他陪定波候用晚膳時,爺倆一高興還喝了點兒小酒,當晚白翛然半夜起來喝水,就看到一團奶狗大小的粉色霧氣,化成了一個小人,搖搖晃晃的在他床頭的地面上打醉拳,看來那點酒氣全都被它吸走了。
白翛然很困,根本沒管他,喝完水倒頭繼續睡,一覺到天亮。
戚無塵乳母家那位老先生姓趙,因媳婦是大少爺的乳母,他在府里也比一般仆役有臉面,連戚無塵都叫他一聲趙叔,其余人也都這么喊。
白翛然一大早就帶著這位趙叔先去了西齋書局,一路上交代了他該注意什么以及這書齋的來歷和未來如何發展。老趙頭倒是個一點就通的,聽完白翛然的話,立刻就道“照這么說,咱們先做科考相關,等這季過去,再慢慢填加別的,那一開始的店面也不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