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翛然道“咱們不用店,就做成行走的書齋,順便賣賣茶。”
“行走的書齋”老趙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顯然是不懂了。
白翛然就為他詳細解說,把老趙聽得倒是雙眼發光,越來越亮,到了最后,就一個勁兒的夸這主意好,那主意也好了
安頓好,書齋的事,白翛然又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國學院。他本是想先去找太子復命,卻聽說,太子去了教室。白翛然追著太子而來,兩天沒進教室,雖然他很低調的從后門進來,可一露面還是帶動了教室里的回頭率,以至于他都沒第一時間發現最后一排左右兩側的座位上都坐了人。
直到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他才注意到連華城竟然也端坐在他原來的位置,正記錄筆記。而原本戚無塵的位置上則坐著戚無涯,太子坐在最前面的皇子專位,二皇子也在他身旁。
不過,這些都沒有連華城出來更令白翛然驚訝。
因為連華城出獄,就意味著玉河樓一事要么告一段落,要么有了新的轉折。
事實證明白翛然猜得沒錯,當天下課后,他隨太子回到院舍,一路上太子沉默又拉臉的神情足以說明他現在遇到了非常不順心的事。
白翛然沒有問,但是,回到舍院的屋里,太子長袖一揮,直接將桌上的杯盞全部掃到了地上,更是充分說明了他現在的心情又多差。
白翛然和戚無涯隨太子身后進來,互相對視,默契地緘口不言。
太子胸膛起伏,好一會兒,他道“去派人打聽一下,老大用了什么手段,讓他們把人放了。”
內監官連忙應了一聲,下去安排。
太子猛然回頭,盯著白翛然“無塵傷勢如何”
“已無大礙。”白翛然道。
“聽說老大也去了東郊你可有遇到他”太子問這話時雙眼微瞇,顯然是在忍耐什么。
白翛然見此,心中暗驚,難道太子懷疑他和大皇子有勾結在東郊是為私下見面,好方便說些什么這可太冤枉了
他忙解釋,道“在下會在東郊遇到裕王,實乃他蠱幻未愈,把幻覺當成了真事,在東郊已將事情解釋清楚。殿下何有此問可是那邊又給殿下找了麻煩”
其實,白翛然在東郊都干了什么,早有暗衛報給了太子,他會這么問,無非是趁機測試白翛然的忠誠度,而白翛然的回答沒有讓他失望,他的心情稍微緩和了些,這才說“他將天絲節入場券一事,交給了連華城督辦。還將柳玉皎轉去了南廠地牢,這是想要抽孤的釜底之薪,哼,孤便接了他這一招,倒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白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