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講堂,他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來過了,屬于他的那張桌案都被人當成礙事的屏障扔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已經落了厚厚一層灰。好在這會兒先生還沒來,墨桃跟著他進來,幫他收拾了一番,又將文房四寶都替他擺好,最后還跟他說了一句少爺,我就在門外等你,有事你叫我。
白翛然卻突然說“咱們中午都忘了吃飯,你不用等我了,去找個地方吃點兒東西。申初二刻能休息,到時候你再來找我,記得帶吃的。”
墨桃連忙應下,小跑著出去了。
白翛然坐在了最后一排三列的中間位。
隨著學子們相繼入座,他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他這個位置不太妙因為他又坐在了戚無塵和連華城的中間怎么看這都又像是一個拆官配的暗示,這令白翛然頭皮發麻,他連忙搬著桌子想走,就在這時屋內突然一靜,竟然是講學先生來了
白翛然只好又坐了下來,但那屁股底下卻跟扎了根兒針似得,毛毛躁躁得很顯眼
終于,白翛然的連番小動作引起了講學先生周學士的注意,就聽他道“既然你躍躍欲試,那今日這韜略一講,便由你來吧”
所有人順著周學士手指的方向看過來,視線紛紛落在了白翛然身上。而白翛然也不知是緊張還是著急,總之他站起來的那一刻,話還沒說出來,肚子卻先咕嚕嚕叫了起來
白翛然
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哄堂大笑。
周學士卻顯得極不高興,皺眉問“怎么,國學院如今已有學子廢寢忘食到這般地步了那么想必你應該學得不差,不如就再加些難度,講講略之墨家尚賢為何者”
如果今日讓他講經史子集白翛然可能就直接認慫了,但今天偏偏講韜略,這對于出身將軍府的他來說并不陌生。他記得幼時他才剛識字,他母親就每天給他講兵法故事,而六韜、三略更是伴隨他成長的睡前讀物。雖說墨家尚賢這一篇比較難,講得多是治國方略,但是,若白翛然敢說他不會,立馬就會有人把他將軍府出身的背景拿出來說事,到時候肯定有不少人又要嗶嗶什么武將不學無術之類的屁話了那丟人可不只是他自己,還會連帶辛苦戌邊的父兄
不行
這個人他不能丟,也丟不起
所以,白翛然笑了笑,對周學士一拱手“那學生就獻丑了,講得不好,望先生能提點一二。”
作者有話要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張恨水八十一夢第32夢。
墨家尚賢最難,是私設。
國學院講兵法,是私設。
食二正朝飧,補五茶,是私設。
這篇文,私設如山。
背景是總裁在后宮崛起、被甩休書后我成了首富結合的產物。
另外在我整個文章體系里,大周朝之前是陳朝,之后是夏朝,全部都是架空歷史在這里說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