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連華城是故意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是咋地,反正他一開口,是把自己摘了出去,尷尬全成了白翛然和陳躍幾人的了。
所有人都看向白翛然,陳躍卻是膽虛人不虛,立刻瞪過來,顯得極為不屑。
白翛然卻將碗一放,掏出手帕擦了擦嘴,道“也不用跟我道歉。道什么歉啊,又不是小孩兒。我且問你們,背后論人對還是不對”
“當,當然不對。”陳躍幾人說著,臉上紛紛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顯然是沒懂白翛然此問的用意。
白翛然點點頭,又問“敢做敢當是為君子呼”
“當是君子。”
“敢做不敢認畜生不如呼”
“不如。”
白翛然“好,那我要你們每人都說清楚,剛才在背后說了我幾句你們敢承認嗎”
這特么是敢不敢承認的問題嗎這特么是不想承認就畜生不如的問題啊
又被白翛然給繞進了圈里
陳躍幾人愣了
片刻后
“五句。”
“七”
“三、三句。”
“行,”白翛然又把手一揮,臉不紅心不跳地道“一句一兩銀子,我給你們買回自己劣行的機會。”
見有人欲言又止,白翛然眼一瞪“怎么,你有意見你想日后頂著背后說人的劣行在國學院行走”他邊說邊抬手在那人腦袋上空比劃個圈兒,手動強行添加頭頂稱號牌。
那人忙抱住腦袋,道“沒,沒有。”
到底是自詡讀書人,清高要面子,這會兒被白翛然捏住了七寸,哪兒還能逃出白家老三的五指山
“那好吧,付錢吧。”
白翛然悠悠然往椅子里一坐,一招手,墨桃笑瞇瞇打開一只空荷包上去收錢。
連華城
圍觀之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