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翛然神經緊繃,思路卻清晰“北疆剛剛大捷,我父兄抗戎有功,你若殺了我,就算是皇上再寵你,也不可能不追究”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大皇子不再卡著白翛然的脖子,拇指卻按住了白翛然的嘴角,用力地按,膩膩地揉,好似那兩瓣唇是什么新鮮的玩具似得,愛不釋手一樣。
白翛然意識到大皇子想揉開他的嘴,立刻用力咬緊嘴唇,大皇子卻像跟他較上了勁,揉捏得越來越快,力氣也越來越大,帶著一股瘋狂的執著,令人不寒而栗
白翛然躲得非常厲害,大皇子索性用皮鞭把他的雙手捆住,吊在了床梁上。
之后,他點燃了一根蠟燭
劉玉瑤站在白翛然的房門外,耳朵緊緊貼著門板。一開始他只能隱約聽到一些曖昧不清的動靜,直到白翛然一聲尖叫,大喊“不”
劉玉瑤的雙眼立刻亮了起來
緊接著,他又聽到了大皇子肆意的狂笑喊著乖乖
嘶啦嘶啦嘶啦
伴隨著一聲聲裂錦之響,滿屋飛揚起衣物的碎片,那是白翛然衣袍的袖子,被大皇子用蠟燭燒成了一小塊一小塊,揚了起來
“這是黑色的雪,對不對”
大皇子指著紛紛落下的焦黑衣片,問白翛然。
白翛然驚悚至極,眼前的大皇子十分不對勁
面對大皇子的逼問,白翛然木然點頭,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他緊緊咬著唇,嘴里充斥著血腥味兒,卻一刻也不敢松懈
正常人,你還能跟他講事實擺道理,面對精神病就只能全面防御,不給他留一絲一毫可趁之機
眼前的大皇子,顯然就是個精神病
白翛然特別害怕自己發出聲音,被大皇子薅住舌頭滴蠟,他覺得以大皇子眼下這個瘋逼狀態,干出什么事來,都不奇怪
見白翛然點頭,大皇子咯咯咯笑起來。
他又拉起白翛然另外一側的衣袖,一小塊一小塊的燒起來,邊燒邊笑邊說
“那年孤就是這樣被人蒙著眼,一塊一塊燒光了衣服你害怕嗎哭有用嗎他們給孤喂藥最后,把孤推進了火海”
白翛然想捂住耳朵,他想喊你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你這些秘密,我怕你殺我滅口啊
可嘴唇已經被他咬出了血,疼得他就算張嘴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大皇子燒白翛然衣服,揚布塊,像是特別解壓的一項運動,令他極度沉迷樂此不疲
他還說“那天我在二樓,你在街上買糖包,我雖只看了你一眼,突然就有了那種沖動,雖然只有短短一瞬,可我當時就想,是你的話,一定能治好我這多年的隱疾”
白翛然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就在離開定波候府前一天帶著墨桃到街上買過糖包,早知道會被大皇子看見,他當時不下馬車就好了
很快白翛然的身上就只剩下前襟到膝蓋之上那一塊衣袍了,那上面一枚枚盤扣扣得整整齊齊衣帶也好好的系著,甚至經過這么劇烈的掙扎都沒有散開就連被大皇子又拉又拽的腰帶都只是變形而已
這些都是不久前,戚無塵為他洗完澡后,才剛一件件為他穿在身上,又親手一點點為他打理整齊。也多虧戚無塵穿得認真,白翛然才能在經過大皇子這么久的摧殘后,還能有這幾塊布料來遮掩身體,就像保住了尊嚴的底限,令他還能有理智抑制住不斷暴走的情緒
他極力將自己蜷縮起來,膝蓋收起來貼上胸膛,在大皇子的手再度神來時,白翛然不想讓大皇子再動他身上僅剩的那一點衣服,便抬腳踢了過去,他腳上還穿著靴子
大皇子卻一把握住了他光滑的膝窩,白翛然一個激靈突然受不了地爆踢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劉玉瑤的一聲驚呼
“戚無塵你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