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問“那他可有讓你做過什么”
白翛然立刻又搖頭“也沒有。”
“好。”
二皇子非常滿意,問完后,還特意向四周看了一圈兒,見眾人都低頭屏息凝氣,便知道這件事可以到此為止了。但他還是不放心,又重重強調了一遍“今日夜深露重,皇兄只是著了風,休養幾日想來就能好了。余老,你且帶著學士和學子們先休息吧,待明日天亮,本王回宮向父皇說明,父皇英明神武,自然也不會怪你們。”
“如此甚好,甚好”
余老和眾學士連忙行了叩拜大禮,紛紛告退。
臨走前,余老代表國學院還慰問了白翛然,說他要是腳不方便,可以給他放假幾天。白翛然連忙道謝,揖禮相送。
二皇子微笑目送,待眾人轉身,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問白翛然“你和戚無塵真有婚約在身嗎”
白翛然一愣,那些告退的學士和學子們腳步也跟著一頓,甚至不少人回頭再度向這邊看來。
然而,沒等白翛然回答,戚無塵卻悠悠然開了口“回殿下,在下與白翛然確有婚約,乃是指腹為婚。”
“哦”二皇子意味深長,卻還是問白翛然“是嗎”
白翛然“嗯是、是的。”
他苦笑都笑不出來了,甚至又產生了一種新的錯覺
世上本無路,人多踩出路。
白郎本無親,多說幾遍即成真
二皇子笑道“倒是有趣兒”
白翛然我不覺得有趣兒
他冷漠臉。
戚無塵卻附和二皇子一句多謝殿下吉言。
二皇子深深看了戚無塵一眼,站起身,邊道有趣兒邊大笑著走了。
他一走,這小院里外的人才算是真正散去。
白翛然的屋子徹底成了大皇子的病房,有黑甲侍衛里外把守,他根本回不去了。
劉玉瑤那間房本來長期空著,但他偏偏今天回來了,看樣子要伺候大皇子,幾日之內都不會走了。然后就剩連華城和戚無塵的屋子
白翛然正想著今晚自己睡哪兒時,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壓抑的哭聲。
只見三個人影推推搡搡進了院,竟然是墨桃和宣杏兩人押著禾苗走了進來
見此,連華城皺了皺眉,卻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劉玉瑤。
這個時候,他倒是想起禾苗是劉玉瑤的書童了。
劉玉瑤現在可沒什么心情管一個與自己并不親近的書童,他見此更是連問都沒問,只對連華城說了句“表哥看著處理吧大皇子跟前離不得人”就扭身,進屋了。
“怎么回事”連華城不得已問道。
卻不想,禾苗噗通一聲跪在了白翛然面前,哭道“白公子求您大人大量,饒過我和連解元吧”
連華城的臉一下子就綠了,厲聲喝道“你胡說什么”
禾苗卻好像鐵了心,越不讓說,越說得歡,哭聲更是凄凄慘慘,嗷嗷喊道“是連解元讓我給你和墨桃下迷藥的,我之前真得不知道會害你受這么重的傷可我也沒有辦法,我只是個書童啊”
“啪啪”
兩個嘴巴,抽得禾苗直接歪倒在地。
連華城冷笑著走到他面前,問“是誰讓你來污蔑我的,給了你多少好處說”
“我沒有說謊,我說得是實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