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敘寧接到消息后只回了她個好字。
而走廊里的梁適將程苒拉到一側。
程苒抱臂,一副不屑的表情,“梁適,你剛剛真的”
她嘖了聲,吊兒郎當地,“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栽在這個oga身上了。”
“程苒。”梁適正在思考該用什么話來提醒程苒保持一下正常的社交距離。
在那個世界里,她已經活了二十五年。
有很長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度過的,所以她能很好地保持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從不過分親近,也不過分疏離。
甚至從沒發生過這種跟朋友絕交的事情。
但她和程苒是真的不適合做朋友。
原身和程苒當朋友是因為能鬼混到一起去,但梁適向來不恥這種行為。
她更喜歡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狀態。
找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兩個人結婚也好,不結婚也行,上班時盡心盡力的工作,偶爾累了就摸魚給對方發條消息。
下班以后,兩個人就去看場電影,或者在家里一起做飯看劇,做些親昵的事情。
她并不介意將對方帶進自己的世界,也希望可以成為對方生活中的一部分。
不過在她原來的世界里,這種想法也只是癡心妄想。
大家都不認可她的性取向。
她也害怕因為自己的職業問題,傷害到其他女孩,所以從來沒談過戀愛。
哪怕遇到了有一點點好感的女孩,也只敢遠遠看著。
從未想過得到。
可現在她相當于重活一世,她想做自己。
原來有著太重的道德枷鎖,為生計、為他人,活得太累了。
現在,她想輕松些。
交容易相處的朋友,和喜歡的人相愛。
可是怎么處理原身的問題是一大麻煩。
她想了想,也只能直截了當地說“我想我們不適合做朋友。”
程苒愣了,“嗯”
梁適很認真地說“我不會再和你參加那些派對和聚會,人生應該有無限可能,而不是將時間浪費在那些沒有意義的,虛度光陰的事情上。”
程苒懵了幾秒,然后被氣笑了,“梁適,你瘋了吧你到底在說什么是不是許清竹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和許清竹無關。”梁適說“是我想明白了,我會重新出發,好好做自己。”
這話既送給原來的梁適,也送過現在的梁適。
程苒眉頭皺得像一座小山,“你是說要跟我絕交”
“可以這么理解。”梁適堅定地說。
“我去。”程苒氣得爆了粗口,“你他媽的。”
說著揮拳過去。
梁適眼睛微瞇,本來可以很好地躲過,但她猶豫片刻,也挨下了這一記。
aha的力氣很大,一拳揮得她打了個趔趄。
梁適往后退了半步,“那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我靠。”程苒在她身后喊,“梁適,你他媽的瘋了。”
梁適走得很堅定,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