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點頭,冷淡地應了聲嗯。
“擇日不如撞日。”白薇薇說“要不就現在,民政局還沒關門呢,你倆去把離婚證領了吧。”
梁適立刻道“誰說我們要離婚”
“梁二小姐,要是不離婚就法庭見唄。”白薇薇起身和她對峙,“我們家竹子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問過律師了,就算是婚內,強迫oga上床,強行標記oga都是犯法的。”
梁適“”
那又不是她做的。
但誰讓原主造了孽呢。
“我并沒有那個意圖。”梁適解釋。
白薇薇冷哼一聲。
梁適手機微震,她拿出來看,是邱姿敏發來的語音消息。
她點開想轉文字,結果不小心點了播放。
邱姿敏的聲音在病房內響起,“今晚七點半滄月飯店,不許遲到。就算你反悔了,那也得你自己去和周怡安說清楚,我可不”
梁適慌亂地一直沒點對,此刻終于按下暫停。
但該聽得也全聽完了。
病房里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梁適立刻道“許清竹,我可以解釋。”
孰料許清竹躺下蓋上被子,聲音很淡,“出去吧,我累了。”
梁適“”
照這樣下去,下輩子她都拿不到80幸運值
程苒在梁適身后揮手和許清竹打招呼,“好久不見啊,許小姐。”
“嗯。”許清竹也沒落梁適的面子,朝她微微頷首,聲音虛弱地打招呼,“你好。”
程苒聞言笑意愈甚,踩著高跟鞋就往前走,但在經過梁適身側時被梁適拉住了胳膊。
程苒皺眉,低聲道“不至于護得這么緊吧就上前問候一下都不行梁適,你差不多得了。”
梁適抿唇,聲音很沉,“你跟我來。”
她回頭看向許清竹,“你先回病房,我和程苒說句話就去找你。”
“沒事。”許清竹面色蒼白,身形纖瘦,看上去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她立在門口,像一幅絕世獨立的畫,“你告訴我,婭婭在哪里就行。”
“稍等。”梁適很真誠地看著她,“我就和她說幾句話,一會兒陪你去找婭婭行嗎”
“不用你陪。”許清竹拒絕,“我可以自己去找。”
梁適微微蹙眉,“我陪你。”
“不用。”許清竹繼續拒絕。
她不認為梁適會在一天的時間改頭換面,真的成為另一個人。
她更情愿相信梁適現在的行為都是有所圖謀。
至于圖謀什么,她還沒弄清楚。
不過她們之間的關系并沒好到這種地步。
只是湊巧,許清竹要去衛生間,聽到她在樓道里打電話,順勢給她和許清婭都撥了電話,發現都是通話中,所以有了這樣的猜想。
她甚至都沒想明白,為什么許清婭要聯系梁適。
許清婭和梁適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許清竹說完后也不再和她糾纏,先給趙敘寧發消息,說自己打算離開病房一會兒,讓她過來給自己打一針阻隔劑,
剛過完發情期的oga氣味會散在外邊,讓信息素強大的aha聞到是很危險的事情,許清竹剛度過那樣令她心神疲憊的一晚,并不想經歷第二次。
所以小心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