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抬手,和她碰杯,“當然。”
記憶斷開。
梁適皺眉,她并沒有完全接受原身的記憶,只有零星閃過的幾個片段,所知道的也不過是原書里的一條主線內容和幾個關鍵人物,其余的一概不知。
她錯愕片刻,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備注是程。
梁適目前剛來到這里,不敢貿然行動,于是先掛斷。
可電話那頭的人很有毅力,在第四次,梁適強撐著接起來,壓低聲音道“你好。”
“你好”程苒驚訝,“梁大小姐,你這是被降服了”
梁適沉默。
“這不是你畫風啊,我們才走多久。”程苒輕笑,“不愧是海舟第一oga,睡過一次就讓我們梁家大小姐懂禮貌了。”
梁適皺眉,嗓子干澀發癢,低咳了一聲。
她知道這個程是誰了。
全名叫程苒,是華光集團程家的aha小孫女,長相美艷,和原身一起長大,兩人無話不談,也是個玩咖,捧高踩低一把好手,原書中梁適虐待許清竹的很多主意都是她出的,甚至帶著許清竹去陰私場所,把許清竹當做物品一樣交易出去,也少不了程苒的身影。
后來許清竹鳳凰涅槃,原身被剜掉腺體那天,程苒飛速出國。
梁適此刻身體疼痛難忍,不想和她多話,直接掛掉電話。
結果程苒再次打來,她仍舊沒接。
沒多久,程苒發來一條短信。
不過是個小玩意兒,你還和我生氣了
梁適發了個問號過去。
程苒梁適,咱倆以前什么女人沒共享過,這次我都沒碰到許清竹,你不至于吧還是說你真的對她動心了
梁適
程苒可以了,不接電話是什么意思啊你今晚不是要趁著許清竹發情期標記她么那這以后就是你的人,你不喜歡,我不碰就是了。
梁適已經從她的話里提煉出了信息,再加上腦子里細碎的片段,大概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原身真渣啊。
梁適收了手機,越過地上重重阻隔跑去衛生間,打開冷水洗了把臉,抬起頭看著鏡子。
這是一張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臉,但這張臉上妝感很重,眼影是濃色系,接的眼睫毛很長,在眼底落下了濃重的光影,口紅是999色系,涂了很深的正紅色,栗棕色長發垂在肩膀,身上穿了件黑色的裙子,露出的鎖骨上貼著一排碎鉆,亮晶晶的。
和她平常的打扮完全是兩個風格。
梁適閉眼摸向耳后的位置,腺體正滾燙灼熱,她的心臟正以比尋常快一倍的速度跳動著,她摁了下心臟,再次打電話催救護車。
電話剛掛斷,外邊就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
梁適強撐著走出來,她握拳上樓走到主臥門口,距離越近,oga對她造成的影響就越大,她敲了敲門,清清干澀的嗓子,壓低聲音喊“許清竹。”
“你走開。”許清竹的聲音壓抑難耐,帶著幾分痛苦。
梁適已經疼得坐在了地上,靠著墻調整呼吸,盡量用平和的聲音安慰許清竹,“沒事的,救護車已經到了。”
“你走。”許清竹不知拿了個什么東西砸在門上,發出砰地一聲重響。
痛苦的oga發出嘶吼一般的聲音,像孤雁最后的悲鳴。
不知為何,梁適在此刻竟能感同身受。
“你別激動。”梁適說“我去開門。”
她拖著虛浮的腳步下樓,開門以后醫生還以為是她生病,三四個人一起上來扶她,梁適立馬擺手,“病人在樓上,是oga發情期到了,需要濃香型抑制劑。”
隨著時代的變化,oga的抑制劑已經發展出了各種種類,有打針的,也有口服的,各類的抑制劑使用方法不同,功效也不同。
而許清竹需要的是最重的那類。
越漂亮的oga發情期越難忍,需要功效最重的抑制劑來消退發情期。
護士們擔心地問,“你真的沒事嗎看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