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梁適搖頭,著急地說“她在樓上,先去救她。”
“您不需要抑制劑嗎”護士詢問。
“先管她,不用管我。”梁適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斷被消耗,體力快要消耗殆盡。
護士們匆匆上樓,途徑二樓時看到那滿地狼藉,皆都皺眉,但又很快恢復原狀,上樓去敲門,“您好,我們是海舟市第一人民醫院的護士,可以進來嗎”
房間里的許清竹根本沒對梁適抱有希望。
此刻還當是梁適的把戲,她沖著門喊道“梁適,你別演了。”
梁適怎么可能給她喊醫生來
“目前濃香型抑制劑緊缺,只能趕快帶您去醫院。”護士在門外說“不好意思,我們先冒犯了。”
說著推開門,昏暗的房間里,oga躺在那里,屋內馥郁的oga信息素味道讓眾人在一瞬間都被迷惑了下。
眾人看過去,床上的oga氣質清冷,長相漂亮,一雙眼睛雖染上了迷蒙之意,卻仍是清澈明亮的。
幾乎是百年難遇的極品oga。
“快點。”有人反應過來,“屋內oga信息素濃度過高,緊急聯系醫院,準備最稀缺的重香型抑制劑,立刻安排病房。”
許清竹疑惑,想不到梁適竟然真的為她找了醫生來。
難道是改變了策略
但無論如何,許清竹都決定要和梁適離婚了。
她不想和這樣一個喜怒無常的人生活在一起,太可怕了。
在oga發情期藏起家中所有抑制劑,這就是想讓她死。
已經打定了主意的許清竹在下樓時看到了梁適。
她的長發濕漉漉的,裙子玲瓏有致地貼在身上,濃濃夜店風的妝容顯得很浪,可她的表情嚴肅,額頭上浸出一層汗。
是和尋常截然不同的梁適。
許清竹卻也顧不得許多,在經過梁適時,她冷淡道“我們離婚吧。”
梁適眉頭微皺,隨后像什么都沒聽到似地叮囑護士,“一定要給她打抑制劑。”
許清竹眼淚掉下來,別過臉,“你不用假惺惺。”
梁適抿唇,她苦笑,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辦法讓許清竹改變心意,但她也只求無愧于心。
她看向護士,真誠地說“請你們一定要讓她沒事。”
梁適說完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忽然暈倒在地上。
目前來看,離婚是對許清竹最好的選擇。
作為海舟第一oga,往后還有大好的人生,可以認識更多的aha,比梁適更好的大有人在,肯定會有人不介意她結過婚,并且一直對她好。
但梁適卻又說“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和你離婚。”
梁適眉頭皺成了一座小山,緊緊捂著心口,疼痛使得她后退半步,一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掉下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就像是有人在操控著她的身體。
或者說是原身的神識并沒有完全消失,在和許清竹離婚這件事情上,她的態度很堅決。
“有什么意義呢”許清竹勾唇,嗤笑道“反正你也不是真的愛我。”
“抱歉”梁適察覺到自己無法阻止原身神識說話,只好皺眉道歉,“我現在還有點事,這件事我們以后再談。”
說完后慌不擇路地跑出了病房。
站在病房門口的白薇薇和趙敘寧盯著她的背影出神。
“梁適好像”趙敘寧眉頭微蹙,思考片刻道“跟之前不一樣了。”
“她每次不都是這樣么在欺負過竹子以后就夾著尾巴做人,對竹子千好萬好。”白薇薇朝著梁適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竹子這次肯定得和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