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流螢那人你了解嗎”許清竹說“我查過她,網上現在都是她的黑料,薇薇最近回去工作的話應該會很忙,我其實想聯系她,但她在和我冷戰。而且薇薇以前不這樣的,是因為和陳流螢談戀愛以后才變的嗎”
“你們經常聯系嗎你和她的聯系頻率為十五天左右,也只是上學的時候關系比較好。社會和學校不一樣。在工作之后,尤其是你結婚之后,你們的聯系頻率會發生變化,每個人的工作環境也會對人的性格進行二次塑造,所以你們之間現在有的鴻溝都是日積月累的結果,跟陳流螢有一定關系,但也不完全和她有關。”趙敘寧很理智地分析,語調稀松平常,仿佛是在說陌生人的事情。
“你好冷靜。”許清竹忍不住說“對薇薇真的沒感情了嗎”
“是有當過朋友,但最終在某一個點是必須分道揚鑣的。”趙敘寧依舊冷靜自持,“我已經整理好心情了,所以不會有太多觸動。”
許清竹抿唇,“好吧,但陳流螢那天的表現讓人心里很不舒服。”
“是一種情感ua的手段。”趙敘寧說“她利用白薇薇對她的愛實行精神控制,且在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她不斷地給白薇薇灌輸一種思想,說白薇薇被人看了,身子臟了,甚至是惡心,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再愛她了,除了陳流螢。
所以白薇薇會從心里產生害怕,更離不開她。你那天說是因為你提出了分手的建議,所以白薇薇對你惡言相向,后來我查了一下,因為那時白薇薇已經認為她不可能離開陳流螢了,所以當你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她的心心理防御機制會把你當成敵人,從記憶中搜刮你所有不好的地方,和你決裂。”
趙敘寧說完之后嘆了口氣,“人各有命吧。”
而許清竹已經被這一大段給驚到了,“精神控制陳流螢也太不是東西了吧。”
“實行ua手段的不一定會意識到自己是在ua,而被ua的人也不會意識到,這就是一種人的劣根性罷了,不過是陳流螢將這種劣根性發揮到了極致。”趙敘寧說“我給白薇薇發過消息,給她分析過,也確保她是看到了的,但她仍舊沒有回復你我,所以我更傾向于她不愿意讓我們插手這件事。”
“那就真的不管了嗎”許清竹詫異,“薇薇是我們的朋友啊。”
“她沒有把我當朋友。”趙敘寧輕笑了下,“我跟她之間一直也是保持距離的。”
當她發現不管怎樣都忘不了藏在心底的那個人時,她就已經和白薇薇說清楚了。
那時她們不過是常常玩游戲,偶爾會在無聊時聊天到深夜,白薇薇跟她吐槽職場上遇到的困難,而她做一個垃圾桶。
她那時是抱著想要進入一段戀情的心去和白薇薇交往的,畢竟兩人在游戲上能合得來,白薇薇性格外向開朗,愛憎分明,和她那個性格悶騷的前女友完全不一樣,正好也能彌補她性格上的缺陷。
但有天在酒吧喝醉了,酒保喊她讓人來接,她下意識撥電話給沈茴的時候。
她就知道,她還沒有整理好上一段感情,所以她還算冷靜地掐斷了兩人之間那些曖昧的火苗。
之后也就是白薇薇住院或許清竹住院,兩人會見面。
其余時間都不聯系的。
她倆之間并沒有別人看上去那樣好。
許清竹也被這個消息震驚到,無奈道“你們之間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可能很多”趙敘寧也沒隱瞞,“主要是你結婚了,然后不常聯系,所以不知道吧。”
“從我結婚之后,我和薇薇每一次見面,她都在和我說離婚的事情。”許清竹語氣疲憊,想起之前和白薇薇的每一次見面,都要去應付和敷衍,后來便不怎么見面了,“我沒有和她完全袒露我們家的事情,所以我只能不停地去敷衍她,希望她不要再說這件事,我覺得我們的友誼破裂是從我的不信任開始的。”
許清竹開始反思。
她非常珍惜白薇薇這個朋友,大學時期很多美好的記憶都是跟白薇薇一起創造的。
在這段友誼里,確實是她不夠真誠。
但所有從象牙塔里走出來的友誼都不能長久嗎
曾經她聽說過同一個宿舍的好閨蜜,在畢業之后合租,沒多長時間就鬧崩了的事情。
也聽過去了同一個單位上班的好姐妹,之后因為芝麻大的小事鬧崩。
當時白薇薇說她們一定是例外,因為她們的理想不一樣,也不會在畢業后住在一起,她們的友誼一定像吃了保鮮劑一樣,長長久久。
可是還沒幾年,就已經變成了這樣。
一段關系的破裂,必定雙方都有問題。
但趙敘寧卻道“為什么是從你開始如果朋友或者好閨蜜是一定要事無巨細全部分享的話,那未免太沒有私人空間。每個人都是需要隱私的,而白薇薇在不斷侵占你的隱私空間,你們注定沒辦法一直當好朋友。”
許清竹“”
有那么一瞬間,許清竹覺得趙敘寧說得有道理。
但
“趙醫生,你有朋友嗎”許清竹問。
趙敘寧忽然沉默了,她挑眉,“你算嗎或者梁適也勉強算”
許清竹震驚到下巴快掉下來,“梁適什么時候算你朋友了”
“覺得她這個人挺有意思的。”趙敘寧說“值得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