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對象也算朋友
不對。
你對研究對象也這么性冷淡
許清竹覺得自己從沒看懂過趙敘寧。
她不由得再次好奇,“趙醫生,你這輩子有什么冷靜到難以自持的時候嗎”
趙敘寧微頓,非常嚴謹地提醒她,“我這輩子還沒過完。”
“那就在你有限的前半生里。”許清竹說。
趙敘寧沉默了。
她輕呼了一口氣,用懷念又繾綣的語氣說“有的。”
曾在鋪滿玫瑰花的房間里,在灑落一室星輝的床上,在呼吸不斷被放大的瞬間,在那個人將睡袍衣帶解開,露出里邊鏤空到布料可以忽略不計的姣好身體時。
她曾無數次被那人拉下神壇。
她的冷靜和冷淡,在她面前向來蕩然無存。
如果說趙敘寧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那么沈茴的出現可以讓她潰不成軍。
許清竹把自己關在書房一上午,多次想聯系白薇薇,卻又縮回手。
聯系方式就在那兒擺著,卻又不知該說什么。
糾結猶疑之后,給她發了條短信你身體好些了嗎
一直到下午,白薇薇也沒回。
中午是梁適下廚,為了滿足小姑娘的甜食愿望,梁適做了一桌子甜口。
魚香肉絲、宮保雞丁,以及很多漂亮的小蛋糕。
許清竹從書房出來的時候,鈴鐺還在抱怨,“姑姑,為什么沒有草莓蛋糕呀你家里都沒有草莓嗎我不要吃芒果的。”
梁適說“你姑母對草莓過敏。”
鈴鐺垮著臉,“好吧。”
中午三個人吃飯,梁適做了四菜一湯,手藝確實不錯。
吃完之后還有甜品。
許清竹已經懶得問她,為什么突然掌握了甜品技藝
反正也問不出什么來,而且經由和趙敘寧的聊天之后,她決定收斂自己的好奇心。
好奇心害死貓。
吃過了一頓甜到膩的午餐后,許清竹和梁適帶著一刻都閑不下來的鈴鐺去后花園散步。
鈴鐺伸手觸摸風,感慨道“今天的天氣真好呀。”
梁適忽然想到,“鈴鐺,想不想放風箏”
“你家里有嗎”鈴鐺問。
梁適搖頭,“沒有,但能做一個紙風箏。”
鈴鐺詫異“你會”
梁適“可以學。”
她說得學就是從網上找了教程,然后去家里的雜物間找了一堆材料,帶著鈴鐺坐在客廳地上,開始一步步跟著教程學。
最后當然是學廢了。
弄出來的紙風箏仿佛是一灘爛泥扶不上墻。
根本飛不起來。
看著鈴鐺失望的眼神,梁適立刻說“我帶你去買好不好”
鈴鐺眼神亮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