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可以要個草莓蛋糕嗎”鈴鐺說。
梁適猶豫,看了眼許清竹,許清竹說“別看我,在外面吃了就行。”
“好。”梁適答應。
“那那那”鈴鐺逐步得寸進尺,“我可以要一個冰激凌嗎就一個球”
梁適“不可以,你媽媽說今天不可以吃冰激凌的。”
鈴鐺瞬間喪著臉,扁著嘴巴委委屈屈地假裝抽噎了一下,“好吧。”
梁適“”
鈴鐺偷瞄她一眼,又伸出軟乎乎的小手來扯她衣裳,聲音又軟又糯,“姑姑,真的不可以嗎”
她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紫葡萄似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向梁適,“我就吃一個球,好不好嘛”
梁適為難,又看向許清竹。
于是鈴鐺轉移攻勢,空著的那只手拽著許清竹的衣角,“姑母,好不好嘛”
許清竹“”
沒人能抵擋人類幼崽的撒嬌攻勢。
兩人都敗下陣來,但和鈴鐺協商,只準吃一個。
鈴鐺高興地應下。
她們出門時,許清竹望著梁適牽著鈴鐺的背影,心里感慨這人以后怕不是得成女兒奴
想完后又兀自搖頭。
和她無關。
say和cherry來得早。
say還拎了瓶好酒來,說要再次和梁適一醉方休。
許清竹和林洛希都覺得她倆不能喝酒。
say一進門就問梁適在哪里,許清竹隨口答道“帶她侄女去買風箏了。”
“這個天放風箏,鬧呢”林洛希一口京片子,“又不是春天。”
“今兒天氣好。”許清竹說。
“就是。”say附和,“你不懂小朋友的快樂。”
林洛希“”
她嫌惡地鄙夷,“對,就你懂,你八十歲都懂。”
say“”
她的中文能力還不足以讓她能夠消化這句陰陽怪氣,于是轉而用英文問許清竹“她什么意思”
林洛希翻了個白眼,用英文回答“幼稚、小氣,所以你會永遠年輕,懂了嗎年輕人。”
語氣嘲諷至極。
“啊喂。你們兩個不要掐了。”許清竹及時調停,“一會兒在我家打起來我還得收拾殘局。”
林洛希聳聳肩,“誰要跟她吵跌份兒。”
“og,cherry。”say用英文進行了一大段輸出,“你現在仿佛不會好好說話哎。我捫心自問,回來以后沒有惹過你,在我離開之后你就找了女朋友,而我一直保持單身,你竟然還要這么欺負我難道是你之后的女朋友都沒有我好嗎那我可以理解,可是我不接受,你真的太陰陽怪氣了,我每天的心臟都要承受暴擊,再這樣下去,我會抑郁的。”
林洛希瞟她一眼,異常淡定,“說漢語。”
say“不要再生氣了。”
許清竹“”
盡管她已經習慣了兩人之間這變化多端的氣氛,但是突然感受一下還是有被震驚到。
明明用英文輸出的時候,say那么強勢,結果一轉換成中文,態度慫的一批。
這就是語言主場優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