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哪一種,都不可能像比其爾所說的,是天下掉餡餅,要真這樣,看賀拉斯還挺寵愛他那個笨蛋兒子的,怎么不讓他比其爾去做。
想著想著,孟越秋不自覺有些困。這困意襲來得很快,孟越秋也沒多想,踩掉腳上的鞋,窩在被子里打算小睡一會。
希望睡醒了以后尤彌爾就回來了吧。
孟越秋沉沉睡去。過了片刻,門外傳來鑰匙的“咔嚓”聲,之前和孟越秋搭話的女仆走了進來。在他身后還跟著兩個高大的男人。
見到孟越秋睡著了,女仆松了口氣,然后匆忙說道“你們快點離開吧,再待一會尤彌爾殿下就要回來了。”
那兩人也知道輕重,不敢多言,麻利地找袋子將孟越秋裝了起來,然后裝作運送物品快速溜了出去,只是這兩人沒去城堡外面,而是轉身就抬著孟越秋去了比其爾的房間。
因為母親受到賀拉斯喜愛,比其爾自己也是國王最喜歡的兒子,所以他的房間靠近老國王,平日里他沒少為此得意炫耀。這兩人一路到了房間,連忙敲響了比其爾的房門。
里面除了他還有一個白胡子的老法師,看到這個裝了人的大袋子,眉頭忍不住皺起來“這是什么東西”比其爾神秘一笑的,解開了袋子上面的繩子。
黑發少年沉沉睡著,露出的小半張臉頰精致無比。
這少見的發色,老法師稍稍思索一下便明白了,神色大變“你居然綁了那個叫孟越秋的少年。”
“老師,你著急什么嘛。”比其爾不在意地擺擺手,“一個養子罷了,就算真得出了問題,陛下還能怪罪我不成”
老法師沒他那么樂觀“你明明知道,在意這個少年的不是陛下,而是大王子。”想到尤彌爾那強大的法術,老法師自己也心有余悸。大魔導師,是法師們一生鉆研,卻也不可能到達的地方。
可惜比其爾不清楚這點,他太過弱了,靠著皇家資源堆砌,也僅僅是個高級魔法師,在高級魔法師里也不算什么強勁的對手。
因為無能,所以也短視。老法師卻沒有說出來。畢竟現在的比其爾還是他的雇主。
但是僅僅是聽到他夸贊,比其爾臉色就不由得沉了下來“我知道,那又如何,等到這個少年交出去,到時候我還會怕他尤彌爾不成”
他伸出手攥緊孟越秋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力道在那白皙的下巴上留了紅痕,就連沉睡的孟越秋都忍不住皺起了眉,比其爾卻完全不擔心他會醒來。
這是他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的魔藥,必須得那人同時喝到水,聞到味道才能生效。光是一種確實完全發現不了問題。但是一旦成功,中了魔藥的人就會沉睡許久,中間不管發生什么都不會醒來。
老法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試探問道“為什么有了這個少年,就不怕尤彌爾殿下了呢”如果只是用少年來威脅的話,老法師覺得這辦法并不靠譜,畢竟大魔導師要是對付他們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什么威脅,估計話還沒說完就被殺死了。
“當然是有人看上他了啊。”比其爾拍了拍孟越秋的臉頰,嘖嘖感嘆,“不過確實有兩分姿色,如果不是那位尊貴的客人需要,我都要動心了呢。”
老法師心中一驚。尊貴的客人,是誰教廷里的人嗎還是說有什么大魔導師來到了西塔亞城,他們卻不知道呢國王又知道這件事情嗎
老法師沒想到比其爾這個平時不想不響看起來像瘋狗一樣的人居然也暗地里給自己謀劃著東西。恐怕連國王和大王子都不知道他們眼中這個不起眼的比其爾也有自己的謀算吧。
比其爾要干什么就連老法師都不知道。不過對方卻帶他去見了一個人。沒有人知道,在西塔亞城下面其實有一個密道。老法師被帶著從城堡下面一路走出去的時候,猶然有些恍惚。
賀拉斯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告訴自己的二兒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