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爾看他那大驚小怪的樣子嗤笑。
“有這么驚訝嗎我早就說過,我才是斯斐帝國未來的王,什么尤彌爾,不過是我的墊腳石罷了。”他得意洋洋說道。
老法師卻覺得不盡然。賀拉斯確實寵愛比其爾,可要是什么都由著自己的二兒子,比其爾也不至于去找外援了。
就不知道那外援是什么身份了。
跟著比其爾來到皇室邊緣的一處住所,老法師看到他敲了門,然后從里面走出來一個披著斗篷的人。
看到比其爾,對面也沒有驚訝,而是仰著下巴,略帶兩分傲慢說道“烏利爾大人就在里面,請進來了吧。”
這高傲的模樣,比其爾居然也能忍下來。
老法師好奇去看比其爾的臉,發現他垂下來的臉上果不其然非常憤怒,但也不知道為什么,比其爾只是撇撇嘴,居然很快就忍下去了。
這可就奇了怪了。這位殿下從小受寵愛長大,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他的身份卻也有讓他瞧不起別人的資本,什么時候他居然也學會忍耐了。
是比其爾長大了,還是說面前這幾人他得罪不起來呢
抱著這樣的疑惑,老法師和比其爾一起進了院子。進去以后他才發現,這個外表普普通通的院子,其實并不簡單。
每十步便有一個人守著,而且一有聲音,那些人便會警惕地看過去。顯然經受過嚴格的訓練,而且極為敏銳。
老法師心中有些震驚。
這群人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的,王城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而且比其爾王子又是怎么搭上他們的這些驟然填充進來的信息讓老法師心里亂亂的,總覺得這王城快要變了天。
懷著紛紛亂亂的想法,一行人進了房子。屋內的人正聚在一起,聽到聲音同時看向外面。這群人男俊女美,然而老法師對上他們,卻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其中一個高大男人端著手中的酒杯,笑著走上來“比其爾,我們的朋友,你這次又帶了什么東西給我們”
老法師余光瞄了一眼他的酒杯,心里悚然。
那根本不是酒,而是一杯鮮紅的血液。
似乎是注意到老法師的目光,男人晃著酒杯悠然說道“似乎嚇到你的人了,不用擔心,這只是一杯番茄汁罷了。”說罷,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紅色的液體有兩滴蔓延在嘴角,男人伸出猩紅的舌頭添了個干干凈凈。
老法師一個字都相信,干笑一聲,低下了腦袋。
與虎謀皮,比其爾王子還真是膽子大啊。
比其爾卻不知道老法師的擔憂,他讓人把孟越秋帶上來,拍了拍袋子說道“我帶了貨過來,是送給烏利爾大人的。”
“哦”男人饒有興趣地挑眉,似乎是好奇什么東西能吸引烏利爾的注意力,于是湊上前問道,“我能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