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發展超出預期,某狐杏仁眼頓時瞪得溜圓,隨即目露幸福之意,蠕動身子,從某人懷里掙脫開來,迅速爬上床榻,鉆進被窩,空出一個人的位置。
蔥蔥玉手,輕拍床榻,眉眼彎彎,巧笑嫣兮道
“夫子,快來啊”
某狐的操作,容瑾言全部看在眼里,寵溺的笑了笑,坐在床榻邊緣,道
“汐月,夫子就在此陪你,快睡吧”
眼角向下,嘴唇微抿,可憐巴巴道
“夫子,你
不進被窩嗎”
聞言,容瑾言搖了搖頭,俯身對著某狐粉嫩的臉頰,啵了一下,隨即為其掖好被子,溫柔的說道
“不了,日后再進也不遲,夜已很深,快睡吧,莫擔憂,夫子就在這陪你”
輕輕的一個吻,成功安慰到云汐月,嘴角微微上翹,閉上眼睛,伴隨著某人淺淺的呼吸聲,漸漸進入夢鄉。
床榻上的妙人兒,睡顏乖巧安靜,今晚失眠的容瑾言,竟隱隱察覺一絲困意,遂趴在床側,不一會,也進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庭院內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了某只起床氣的小狐貍,悶哼一聲,雙腿亂蹬幾下,蠕動身子,縮進被窩,末了,似是想起什么,大紅色的被子下,伸出一只白皙的手。
蔥蔥玉手,摸來摸去,待摸到結實有力的男性手臂,才停止亂動,被窩內傳出某狐銀鈴般的笑聲,片刻后,床側鉆出毛茸茸的腦袋。
披著被子,趴在床上,靜看某人絕美睡顏,清澈的眼眸,閃過一抹狡黠,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某人的腮幫子,見其未有反應,便膽大了起來,兩只狐爪,上下其手,瘋狂吃豆腐。
察覺某狐的爪子,有摸向禁忌之地的趨勢,容瑾言不再裝睡,握住纖細的手腕,睜開雙眼,見其滿眼寫著無辜,寵溺的笑了笑,道
“汐月,男人有些地方摸不得,餓了吧,快起來洗漱。”
聞言,云汐月眉毛微挑,暗道今日不讓摸,早晚有一天,本狐要渾身上下摸個夠。
咕咕咕,肚子發出抗議,嘆了一口氣,不再糾結能不能吃豆腐一事,起身下床開始洗漱。
用罷早膳,二人手牽著手,逛著茶園,正互相依偎,訴說情話之際,富態管事小跑而來,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大喘氣的道
“瑾言公子,主家得知你們明天要走,
今晚特地準備了踐行宴”
聞言,容瑾言微微點頭,表示知曉,與其寒暄幾句,尋了個借口,牽著云汐月離開。
“夫子,踐行宴開始之前,我們要先填飽肚子,畢竟莊子廚師的手藝,委實一言難盡啊”
對于容瑾言來說,只要不是小狐貍做的飯菜,皆嘗不出任何味道,可他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繼續逛了一會,便領著她回到馨蘭居。
趕在踐行宴開始之前,馨蘭居的四人,開了個小灶,吃了個半飽,待小廝前來邀人,各自回屋,換了身新衣服,隨著小廝七拐八拐來到宴會場地。
場內,除容老爺子外,其他人皆已到齊,容瑾言的便宜叔叔們,各個喜笑顏開,互相攀談交際,一些打扮華麗的婦人,身旁立著一位或多位靚麗的少女,當然,男性賓客身旁,也立著一位或多位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