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迎賓的族叔寒暄幾句,二人便進場。
瞥見幾道來自靚麗少女的視線,似鉤子般,不停的射向容瑾言,云汐月冷哼一聲,挽起他的胳膊,昂著腦袋,宣示自己的主權。
衣著華麗、身姿曼妙、容貌絕美的云汐月,自是吸引在場不少男性的注意力。
容瑾言眉頭微蹙,內心隱隱后悔沒有拒絕參加踐行宴,現在的他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今晚務必看好小狐貍,莫要被旁人搶了去。
“公子玉樹臨風,氣質非凡,想必就是瑾言表哥吧,小女子姓蘇名婉,我家姑姑,是您海諾姑父的妻子,姑父應該向您提過我吧”
黃衣襦裙少女,含情默默的盯著白衣華服男子。
容海諾,不就是那個想要將妻子娘家小姐,贈與夫子做妾的油膩大叔嘛
好家伙,把本狐的敲打,當做耳旁風了嗎
雄赳赳,氣昂昂的云汐月,眉毛微挑,撩了撩額間的碎發,譏笑一聲,道
“海諾叔叔呀,提過您一嘴,據說您還未出閣,便想著去給富家公子做妾,嘖嘖嘖,世風日下,人心不古,蘇家窮到揭不開鍋了嗎竟然賣女求榮”
聞言,蘇婉愣了一下,隨即眼角向下,梨花帶雨的望著容瑾言,捏著帕角,矯揉造作的擦拭淚珠,啜泣道
“蘇家雖不敵容家,但在殷鎮,亦是排得上號的,婉兒自幼苦讀詩書,嚴于律己,寬以待人,如今只是隨娘親,參加一場宴會,怎怎知清譽被人憑白污蔑,瑾言表哥,你是禹都響當當的探案高手,定要為小女子討個公道”
瞥見黃衣女子有湊上前來之勢,容瑾言拉著小狐貍,默默后退幾步,凌厲的眼神,上下打量她一眼,冷冰冰的道
“蘇婉姑娘,汐月所言非虛,若還想保留一絲顏面,趁早打消不該有
的念頭為好,否則便讓蘇家從殷鎮除名”
禹都容家,想要滅小鎮上的小家族,不是一句話的事嘛,他的話,令蘇婉心里咯噔一下,強忍心中的懼意,顫顫巍巍道
“瑾言表哥,莫要和婉兒開玩笑了,手帕交還在不遠處等我,就先告辭了”
語閉,不待其回話,擦干眼角的淚水,轉身離開,伺機尋找能夠高攀的青年才俊。
身穿海藍色印花長袍的容海諾,大步走上前,探著腦袋,望向黃衣女子遠去的背影,隨即笑哈哈的道
“瑾言侄兒,婉兒不錯吧,你若真心喜歡,叔叔了以做主,將她嘶”
眼瞅著其又要說出令狐不喜的話,云汐月眼睛微瞇,走上前,狠狠地踩了他一腳,眉毛微挑,皮笑肉不笑道
“容海諾,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有第三次,信不信打斷你的狗腿”
糟糕,咋把這煞神給忘了
容海諾訕訕的笑了笑,接連求饒,允諾再也不敢了,待腳背痛感消失,連忙捂著小腿,一瘸一拐的走遠。
“夫子,人善被人欺,這幫家伙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