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輩分,他們好歹也算是容瑾言的長輩,是以云汐月將貶低之語壓在心口,不愿說出。
容瑾言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說道
“汐月,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無需放在心上,二爺爺來了,領你去見見”
語閉,見她微微點頭,便牽著她的手,穿過人群,來到宴會的正中央,施禮作揖,一番寒暄后,向其介紹小狐貍。
“女娃娃生得好生俊俏,上次在會客廳,沒能和你好好嘮一嘮,家住哪里父母是做什么的可定了親事老夫的長孫,生得玉樹臨風,年紀輕輕,便考取了功名,在都城任職,要不”
會客廳的鬧劇,不信其不知曉,如今來
這一出,怕是看中小狐貍的家世。
仗著是長輩,明晃晃的挖墻角,容瑾言若是當場反駁,落了容老爺子的面子,那便是不孝,若任其如此,定會失了女兒家的心,不得不說容老爺子打得一手好算盤。
不過狐貍崽的腦回路,豈會與旁人相同,輕咳一聲,眨了眨杏仁眼,無辜的道
“容老爺子,您是在做大盛人口普查嗎一連串的問題,都把汐月問懵了,不知從何答起,不如您來做個榜樣,如何”
不待其回答,云汐月將心中準備已久的問題,滾珠似的念了出來。
“容老爺子,您今年高壽呀兒子都是做什么的他們每月會孝敬您何物兒媳婦們對您好嗎孫子輩成家立業有幾人孫女們的親事都說好了嗎說好的說到了哪里去沒說好的有心儀的目標嗎”
每個問題都直擊容老爺子的要害,年事已高、兒孫不孝、家庭不和,這些都不能為外人所知,只好用哈哈大笑,來掩飾尷尬,道
“女娃娃甚是機靈,罷了罷了,人老了,就愛逗逗小孩子,阿余,身子有些乏了,扶我坐下”
聞言,一直立在容老爺子身旁的阿余,攙扶著他走向主位,伺候他坐下,主家落座,在場賓客紛紛按照尊卑和階級家世落座。
待酒菜上齊之后,容老爺子起身,說了一大通感謝之語,接著容瑾言起身,寒暄一番,感謝在場諸位,隨后落座,見容老爺子動筷,其他人也開始動筷。
身為女子的云汐月,按照規定,是要與賓客坐在女桌。
可容瑾言拉著她,坐在主桌上,既昭示著主權,又再次隱晦的暗示此女身份極其高貴,好讓別有用心之人,將壞心思往肚子里咽。
在座的族叔,見識過云汐月的厲害,紛紛埋頭苦吃,一言不發,奈何又苦又澀又酸的食物,令他
們眉頭緊鎖,表情極其痛苦。
早就做好萬全準備的云汐月,倒了一盞茶,一邊小口小口啃著糕點,一邊暗戳戳觀察在座人的表情,瞥見試圖塞小妾的容海諾,表情最為痛苦,不禁暗笑。
口味特殊的容老爺子,好似特別喜歡桌上的菜,筷子就沒停過,這下云汐月可算是找到莊子飯菜難吃的根本原因了,原來是廚子為了討好某人,故意為之
品嘗不出味道的容瑾言,慢條斯理的品嘗飯菜,時不時與容老爺子交談幾句,偶爾也會喝上幾杯酒,待夜色很深之時,這場踐行宴才堪堪結束。
待賓客走得差不多,容瑾言向容老爺子施禮作揖,寒暄幾句,以不勝酒力為由,拉著小狐貍的手,向馨蘭居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