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庭院外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再一次吵醒有起床氣的狐貍崽
不愿醒來的云汐月,蠕動身子,往被窩里縮,手掌傳來的異樣感,令其有些疑惑。
手指微動,結實有力,富有彈性的觸感,令她恍惚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醉酒、生撲、相擁、翻滾等畫面,不停地在腦海里閃現。
小腿微動,悄咪咪蠕動身子,慢悠悠的鉆出被窩,頂著雞窩似的腦袋
,幽幽地盯著某人絕美的睡顏,昨晚某人的神情,還歷歷在目,怪讓狐害羞的
可后來發生的事情,竟一點也想不起來,身體除了多幾顆紅印子外,并無異樣,看來某人的自制力很是可以嘛
伸出狐爪,眉毛微挑,與熟睡的某人,玩起了戳戳游戲。
戳一下,腮幫子凹下去一個窩,小窩肉眼可見的快速消失,再戳一下,又出現一個窩,如此反復,某狐樂此不疲
咚咚咚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的敲門聲,嚇了某狐一大跳,收手、動腿、縮被窩,一氣呵成,摟住某人的細腰,心里不停默念道
闖進來,快點闖進來啊,本狐要看好戲
狐貍崽崽的愿望,注定實現不了,只因裝睡的容瑾言,是不會讓其清譽受損,睜開雙眼,輕咳一聲,冷冰冰道
“誰呀大早上擾人清夢”
屋外的凌天,聞言,愣了一下,抬頭望天,高高掛起的大太陽,委實和大早上不沾邊,揉了揉鼻尖,喊道
“公子,不是定好今早啟程離開莊子,馬車已備好,您和汐月姑娘皆未起,是以屬下與阿水分別去叫人起床”
聞言,縮在被窩內的云汐月,蠕動身子,鉆了出來,朱唇輕啟,正欲喊話之際,容瑾言眼疾手快,伸手捂住他的嘴,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
“汐月,只要不出聲,夫子獎勵你一桌全雞宴,想一想鹽酥雞、叫花雞、白斬雞、麻辣雞丁、炸雞排”
饞蟲上癮的某狐,猛咽一口唾沫,眨了眨杏仁眼,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的交易邀請,觀其如此,容瑾言暗自舒了一口氣,沖著門口道
“凌天,你先去收拾一下行李,我這就起來洗漱”
“嗯,好,夫子,需要幫忙嗎”
這一刻,面面俱到的小屬下
,令讓容瑾言有些不耐煩,強忍心中的郁結之氣,冷冰冰的道
“不用,忙你的吧”
自幼一起長大,凌天自是察覺出公子語氣中的慍怒,眉頭微皺,疑惑的搖了搖頭,末了,轉身離開,去找好兄弟阿水
待聽見腳步聲走遠,容瑾言暗自舒了一口氣,摸了摸小狐貍的頭,一番安慰擼崽之后,起身下榻,披上外衣,一邊整理領口,一邊溫柔的說道
“汐月,一會我先出去,引開凌天他們,你再悄摸摸溜出去”
躺在被窩內的云汐月,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后起身半坐,望著陳架上滿是褶皺的衣服,秀眉微蹙,炸毛的碎發,令其倍感不適,指尖微動,暗施法術。
頃刻間,陳架上的紅衣羅裙憑空消失,而半坐在床上的云汐月,則穿了身米黃色襦裙,發髻也梳得極其完美,下榻,穿上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