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落榻庭院,某狐撒嬌賣萌賴在某人臥室不走,更是脫掉外衣和鞋子,鉆進某人被窩,毛茸茸的腦袋,埋進被子,猛吸幾口,微瞇的杏仁眼,寫滿饜足二字。
立在床榻旁的容瑾言,扶額嘆息,醉酒的狐貍崽,委實太可愛,萌得人心癢癢,忍不住想伸手擼崽一番。
飯桌上,小狐貍拿錯了杯子,誤喝一大口后勁超強的清酒,周圍坐得皆是長輩,只好強忍眼淚,咽了下去。
起初并無異樣,可回馨蘭居的路上,步子愈發飄忽,似踩棉花般,跌跌撞撞向前走,還十分逞強的不讓任何人扶。
強撐回到庭院,提起裙擺,撒丫子跑到容瑾言臥室,任憑容瑾言再怎么呼喊,都不帶回頭,接下來便是眼前這副景象。
醉酒與飲水更配哦
“汐月,汐月汐月,渴不渴”
耳邊傳來低沉磁性的聲音,意識不大清醒的云汐月,微微側頭,濕漉漉的杏仁眼,無辜的看向白衣男子,下意識扒拉幾下耳朵,軟軟糯糯道
“夫子,汐月不渴,就是有點餓,想想吃你,嘻嘻”
語閉,扯動被子,蒙到鼻尖,迷蒙的杏仁眼,色瞇瞇的盯著他看,末了,不知腦補到什么,悄摸摸的壞笑一聲。
見其如此,容瑾言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走到桌旁,端回一盞茶,坐到床榻邊,單手將其摟住,輕聲說道
“汐月,先喝點水,潤潤嗓子,不然明天起來,你的小嗓子會冒煙的”
意識不大清醒的小狐貍,聞言,杏仁眼瞪得溜圓,雙手握住脖子,喃喃道
“不要嗓子不要冒煙,本狐清脆悅耳的嗓音,不能有絲毫損傷”
見此法奏效,容瑾言連哄帶騙道
“汐月乖,聽話,將這盞茶喝了,明天醒來會舒服許多,
等離開莊子,帶你去吃好吃的”
吃貨再次上腦,云汐月暫時放過白皙的脖頸
扭頭,張嘴,一點一點的喝著菊花茶,呆呆的望著俊俏的貴公子,待一盞茶飲盡,某人將空茶盞放到一旁,嘴唇輕啟,不知在說什么。
色瞇瞇的杏仁眼,緊盯一張一合的薄唇
良久之后,再也忍受不了美食誘惑的小狐貍,張開雙臂,猛得一撲
俗話說飽暖生私欲,這句話也十分受用于狐貍崽
在酒液的催促下,某狐的膽子陡然大了不少,將曾經腦補的不可描述畫面,通通用到實踐之中。
寂靜的深夜,屋內,燭光搖曳,透過薄紗質地的床簾,隱隱約約能看見里面相互交錯的身影。
許久之后,某狐意識愈加迷蒙,最終忍受不了強烈的困意,幽幽地睡了過去。
見某只撩了不負責的狐貍崽崽,呼呼大睡,無聲的笑了笑,翻動身子,躺在其身旁,伸手將她摟在懷中,一邊撫摸她的后背,一邊喃喃道
“小狐貍,此事不興干,否則會影響你我的終身幸福呀”
熟睡的云汐月,無意識蠕動身子,腦袋反復蹭他的胸膛,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回應
暗自調轉體內靈力,降低體表溫度,凝視戀人睡顏許久,末了,輕笑一聲,閉上眼睛,緩緩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