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云汐月一人,嘴唇微抿,幽幽地望著門口的方向,暗自發誓,早晚有一天,要將俏夫子吃干抹凈
許久之后,伸個懶腰,洗漱一番,脫掉外衣和鞋子,鉆進被窩,閉上眼睛,幻想各種令狐臉紅之事,不一會功夫,便進入夢鄉。
翌日清晨,四人用罷早膳,在婢女的引領下,參觀祥云閣,途中,遇見一身黑衣紗裙的玉玲瓏。
“呦,首領大人好本事,刺殺目標,轉眼間,竟成為了客人,委實令人驚訝”玉玲瓏一邊挽著胸前的碎發,一邊調侃的說道。
咦,在夜盡霖面前,她就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乖得不行,才幾日沒見,就敢暗戳戳在背后議論閣主是非,云汐月眉毛微挑,回懟道
“咦,這不是玉領事嘛,怎么,剛接受蛇窟懲罰沒幾天,皮又癢癢了是吧告訴你,本姑娘乃是閣主大人的親傳弟子,說話放尊重點,否則哼哼”
玉玲瓏自是不信她說的話,其潛意識里認為,面前的紅衣女子,只是位得寵的婢女而已,除了武功高一點,容貌美一點,別無長處,并未將其放在眼里。
“哼,就憑你,也配若閣主真收你做徒弟,那是他眼瞎,勸你們趁早收拾東西混蛋,否則”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后就傳來某變態閣主陰惻惻的聲音
“否則什么玉玲瓏,你好大的膽子,妄議編排本尊,刁難小汐月,越權威脅,看來是本尊對手下太好了”
聞言,玉玲瓏心里咯噔一下,連忙低頭認錯,道
“閣主,饒命啊,屬下只是只是逞一時口舌之快,絕無藐視尊上之意,事前并不知汐月姑娘,是您的愛徒啊”
剛才玉玲瓏暗示夜盡霖眼瞎,是以某小心眼變態閣主,輕揮衣袖,戳瞎某人的雙
眼,冷笑一聲,道
“將玉玲瓏帶下去,丟到蛇窟,沒本尊的命令,不許放出來,領事一職,交給她的愛徒水淼淼”
立在其身后的兩名黑衣勁裝蒙面男子,聞言,走到玉玲瓏身旁,不顧她的掙扎,架著她的胳膊,將其拖走。
目睹全過程的云汐月,眉毛微挑,腹誹道照這個趨勢,祥云閣極其有可能從內部瓦解,白窟魔被便宜師尊,貫穿胸膛而死,魂魄也被捏個粉碎,玉玲瓏算是成了枚棄子,剩下的
正陷入腦補的小狐貍,突然腦門一痛,回過神來,捂著腦門,幽怨的盯著便宜師尊。
“小汐月,想什么呢如此入神,本尊喚你都沒聽見,隨我去個地方,身后那倆小廝,無需跟著”
聞言,凌天與阿水,彼此對視一眼,嘴唇微張,似要開口,容瑾言卻搶先開口道
“你們先隨婢女回去,我和汐月一同前去。”
公子發令,侍衛豈敢不從,凌天拉著不愿離開的阿水,隨著婢女,按原路返回。
夜盡霖原本沒打算帶上容瑾言,可深知小奶狐對他的依賴,暗自嘆了一口氣,輕揮衣袖,施展瞬移術,剎那間,三人來到一處小溪旁。
溪水清澈,隱隱約約能看見暢游的魚兒和小蝦,溪邊鵝卵石密布,兩旁是郁郁蔥蔥的樹林,不遠處搭著一個棚子,下面擺著桌椅等物,旁邊還搭著土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