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功夫,輪到云汐月作詩,扭頭看向松樹一般筆挺站立的凌天,向他發出求救信號,暗道本狐真的不懂平仄,更不會作詩啊
成功接收到求救信號的凌天,抬頭望天,悄咪咪攤開手掌,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也不會作詩,見他如此,云汐月嘆了一口氣,提起毛筆,一個字都想不出來,滴答,墨汁滴到宣紙上,逐漸暈染開來。
噗嗤一聲,一位華服姑娘,笑出了聲,輕搖團扇,眉毛微挑,笑著說道“空有美貌又有何用,到底是個肚子里半點墨水都沒有的草包。”
一人開頭,其余女子皆紛紛附和,云汐月的容貌,在眾人里算是拔尖,引得多位頗有地位的公子哥眼球,早就成為她們心里的情敵和嫉妒對象。
眾人的恥笑,云汐月并未放在心上,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索性放下毛筆,笑著說道
“抱歉各位,汐月未曾學過詩詞撰寫,是以不會作詩,本輪交白卷。”
聞言,周圍女子笑得更大聲了,對面席位的幾位公子哥,目露嫌棄,崔氏知其是大房的客人,事不關己,反倒落了大房的面子,輕抿一杯茶水,笑而不語。
立在一旁的阿水,瞥見被眾人恥笑的云汐月,樂呵呵的品著糕點,心中郁結,撓了撓耳朵,大步走上前,拿起毛筆,輕沾墨汁,在宣紙上寫下心中所想詩句。
云汐月舉起宣紙,逐字逐句念道“樹頂危巢墮鶴翎,凌霄花白女蘿青。無朝無暮云煙起,時有人來采茯苓”
語罷,場上一片寂靜,風眠鈺神色不明的看了阿水一眼,鼓掌喝彩,大聲說道
“想不到汐月姑娘不僅醫術高超,身邊的小廝,亦是文采斐然,在下佩服。”
有
人領頭,其余公子皆開口贊賞,之前最先開口的華服姑娘,絞著手帕,異常氣憤,將團扇重重拍在桌子上。
半個時辰后,無聊的賽詩會終于結束,崔氏身邊的婢女統計好票數后,宣布云汐月拔得魁首,風眠鈺位居第二,第三自然是還未歸來的容瑾麗,綠衣婢女將端著托盤,將獎品放到桌上,隨即畢恭畢敬離開。
揭開紅布,木質托盤里,擺滿了雪花花的銀子,云汐月兩眼放光,仔細撫摸每一塊銀子,最終眼一閉,心一橫,將銀子包好,起身塞入阿水懷中,道
“快藏好,莫要讓旁人看見。”
阿水愣愣的看著懷里的紅包裹,云汐月有多愛財,他是知道的,沒想到竟然會將作詩贏得的銀子,全部交給自己,輕輕掂量一下,估計得有個一百兩,內心微微觸動。
另一邊的風眠鈺,揭開紅布,是一瓶醇香濃厚的杏花酒,綠衣婢女按照主人的吩咐,軟聲細語的講解此酒的出處。
酒癮被勾上來的風眠鈺,倒了一杯酒,細細品嘗起來,主桌上的崔氏,余光打量到他的動作,嘴角微微翹起,道
“唉,年紀大了,有點熬不住了,就先回房歇息,園中有許多盛開的花卉,大家可以聚一聚,煮酒品茗亦是可以,小翠,扶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