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崔氏走后,容瑾泗便釋放天性,跑到女席這邊,口花花的開始調戲美貌女子,至于云汐月,則提著竹籃,開啟采花大盜事業。
若說之前少男少女還嚴于律己,恪守本分,經過賽詩會,各自施展魅力之后,自由活動結交環節,能夠在園內,看到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少男少女。
扶著墻柱的風眠鈺,晃了晃腦袋,暗道杏花酒后勁竟如此厲害,腦袋發昏,看什么都是重影,一位綠衣婢女走上前
來,細聲的問了幾句,隨后攙扶著他,慢慢走遠。
兩刻鐘后,一聲刺耳的尖叫,自院門口響起,一位綠衣婢女跌跌撞撞的跑進來,沖著容瑾泗大聲呼喊道“泗公子,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小姐。”
紈绔容瑾泗正在與一位紫衣女子打情罵俏,未將婢女的話放在心上,遞給女子一枚蜜餞,順帶摸了一把柔嫩的小手,漫不經心的問道“說說看,瑾麗出什么事了”
名為菱角的綠衣婢女,神情焦急,眼神閃爍,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容瑾泗最煩此類性情,眉頭微皺,厲聲呵斥道“有事快說,吞吞吐吐像什么樣子”
主子的一句話,便可以決定奴仆的生死,菱角嚇得哆嗦一下,眼眶濕潤,哽咽道
“小姐身子困乏,回房休息,喝醉的風公子執意闖入,奴婢攔不住他,泗公子,您趕緊帶人看一看,奴婢怕出事”
哐當一聲,容瑾泗手里的酒杯,落到了地上,起身喚幾名小廝和丫鬟,大步前往蘭芳院,好事的女子和公子哥們,三三兩兩跟在后面。
云汐月參加賞花宴,本就是奔著熱鬧而來,從袖中掏出一包炒黃豆,領著阿水和凌天,慢悠悠的往蘭芳院走。
容府,蘭芳院,見房門反鎖,容瑾泗命小廝撞開房門,院門口,圍了一群吃瓜群眾,云汐月爬上假山,占領高低,庭院內的場景一覽無余。
隨著幾聲咚咚響,房門被撞開,容瑾泗扒開小廝,推開房門,地面上散落的衣衫,令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粉色的床簾,隱隱約約看到兩人相擁的身影。
床榻邊,一雙玲瓏小巧的繡花鞋,整齊擺放,黑色長靴扔在一旁,容瑾泗記得這是風眠鈺今日所穿鞋子,抄起木棍,甩開床簾,拽起呼呼大
睡頭發散亂的男子,怒道
“風眠鈺,你敢欺負我妹妹,本公子跟你沒完。”
嘶,男子被痛醒,未分清局勢,推開容瑾泗,手忙腳亂穿上靴子,跌跌撞撞跑出屋外,氣急的公子哥,在后面追著跑出來。
守在外面的幾名小廝,合力將男子困住,假山上的云汐月,將一粒渾圓的黃豆,拋向空中,仰頭張嘴接住,邊嚼邊說道
“風眠鈺這次算是栽了,估計過幾天,就能喝上他與容瑾麗的喜酒嘍”
“恐怕不能如汐月姑娘所愿了”一道幽幽的聲音,自云汐月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