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旁的假山,雖隱蔽,但也并非”
聞言,紅苕心里咯噔一下,抬頭愣愣的盯著她
看,嘴巴微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丫鬟避開閑人,躲在假山之后,無非就以下幾種可能性,似會情郎、私相授受、洽談壞事、躲避仇家竊聽消息等,紅苕屬于哪一種,尋來其親密之人,仔細查驗便知道嘍”
聞言,容瑾麗點了點頭,命婢女將紅薔帶過來,其乃紅苕的親妹妹,只有十三歲,日常做些灑掃的活計,與紅苕同住一個屋。
“姐姐,你你這是怎么了痛不痛”
被領進來的小丫鬟,見到跪在地上滿臉紅腫的紅苕,立馬跑到其身旁蹲下,神情關切的說道。
“薔兒,姐姐沒事,你先回屋,過會姐姐就回去”
紅薔入府,委實出乎紅苕意料,細細想來,恐怕是崔氏的手段,用她來脅迫自己,讓自己在侍奉姑爺成為姨娘后,不得不忠心于小姐
“騙人,小姐,姐姐她犯了何錯,薔兒替她來承擔,莫要再打了”
剛來容府一個月的紅薔,已知曉容瑾麗是個暴脾氣,動不動就命人掌嘴,急忙開口向她求情。
“想要救你姐姐,十分簡單,汐月姑娘問你什么,你便答什么”
語閉,笑著為她指了指方向,紅薔小丫頭,立馬轉動身子,目光希冀的盯著客座上的紅衣女子。
其此舉是將審問的權力,交給自己,小狐貍陡然升出一股責任感,面露親善之意,笑著問道
“薔兒,姐姐問你什么,你便答什么,現如今,你姐姐有推瑾麗小姐落水的嫌疑,時間大概是一個時辰前,近幾天,有沒有發現紅苕的不同尋常之處的”
聞言,紅薔眨了眨眼睛,低頭思量一番,似是想起什么,抬頭焦急的說道
“我想起來了,姐姐這幾
日在做男子貼身衣物,今日約了李婆婆,談一些私事”
在保命與丟面子之間,紅薔果斷選擇前者,姐姐已被打成這樣,若不說清楚,真的有可能會被打死
嘶,云汐月眉毛微挑,暗自觀察容瑾麗的神色,眼含怒火,嘴角上揚,委實被氣得不清,嘆了一口氣,道
“不如召李婆婆來,問一下一個時辰前,是否與紅苕待在一起。”
李婆婆何許人也,其乃李一帆的母親,崔氏為了面子,為其脫了奴籍,自打兒子入贅容府,其便猶如野雞飛上梧桐枝頭,冒充起鳳凰來。
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甚至妄想以公婆的身份,管教千金大小姐兒媳婦,奈何容瑾麗不是個好欺負的,派人敲打李管事一番,尋些小由頭,三番幾次找李管事麻煩。
前院遭殃,后院哪能太平,沒過幾天,嗅到苗頭的李管事,才意識到事情的所有源頭,源自于不省心的媳婦,吵鬧毆打一番,李婆婆便不敢再來蘭芳院鬧事。
沒想到,其是走迂回戰略,暗中勾搭紅苕,試圖為她的好兒子,尋個知冷知熱的人,納入房中,也可與其統一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