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苕,怪不得,你支支吾吾不肯回答,原來是在這里等我,冬寒、夏迎,你二人去找李婆婆問個清楚,記住,不要將其帶我本小姐面前,我嫌臟”
領命的兩個丫鬟,貓著腰,邁著小碎步,快速離開。
事情已到這個地步,紅苕苦笑一聲,道
“小姐,奴婢也想過上人上人的日子,可身份擺在這,奴籍多可笑的身份,只有成為姑爺的妾室,方能達成夢想”
抬頭與其對視,眼神不再透露怯意,反而很是鎮定,嘴唇微抿,笑著說道
“小姐,您有孕在身,不能服侍姑爺,奴婢替你,不好嗎省得便宜了那幫狐媚子,紅苕也是為你好呀推你入荷花池一事,絕非奴婢所為,因為那個時間段,奴婢正在與李婆婆商談,如何取悅姑爺,成為妾室呢”
啪
再也忍不住怒火的容瑾麗,將桌上所有物件摔了出去,指著紅苕的鼻尖,怒罵道
“賤蹄子,區區一個瘸子,就因為入贅容府,便值得你等,費盡心機,愚蠢至極,蘭芳院永遠姓容,奉勸你們,莫要動些歪心思。”
片刻的功夫,出去的兩位婢女歸來,畢恭畢敬講述詢問經過,李婆婆承認一個時辰前,的確與紅苕在竹林邊假山談話,自稱是教其刺繡,至于其它的事,一概不認。
再審問紅苕已沒必要,容瑾麗揮揮手,命幾名魁梧小廝上前,深呼一口氣,道
“發賣吧,賣給人牙子,囑咐幾句,賣個缺媳婦的好人家,至于紅薔,賣身契留下,人退回去”
不理會姐妹二人的苦苦哀求,小廝將她倆拖了下去,事情告了一段落,云汐月嘴巴微抿,眼神幽幽地看了一眼綠荷,讓容瑾
麗秉退所有丫鬟。
“汐月姑娘,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說嘛”
好歹也算半個救命恩人,是以某位大小姐,態度略微緩和了一些。
“紅苕并非推你落水的真兇,你是不是忘了在場的還有一個人”
聞言,容瑾麗眉頭微蹙,思索一番后,搖了搖頭,道
“當時,我在賞荷葉,背后突然伸出一雙手,將我推了下去,零星的看到紅色對襟羅裙,和模糊的身影,再無其它的了”
“綠荷呢”
“她去取團扇了,莫非你懷疑此事是她作為,絕對不可能,其在我身邊服侍多年,最是忠心不過,體貼入微,平常又十分軟弱,時常受旁人欺負,若不是我,其早就被人害死了”
不開竅的家伙,人家早就背著你,和李一帆搞到一起了,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據我觀察,她的手指黢黑,是沾染上藕汁所致,而體貼入微的她,怎會落了團扇”
“不可能,我了解她,她不會這樣做”
初見綠荷時,便被其淡然如菊的氣質所吸引,央求哥哥許久,才把她要到房里,如今,有人說綠荷叛主,這不是再打她的臉嗎
觀其又有發怒之勢,韓漣漪暗自嘆了一口氣,起身冷冰冰的道了句告辭,便拉起云汐月的手,徑直離開蘭芳院,阿水則緊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