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都被你攥紅了”云汐月一邊揉著手腕,一邊抱怨道。
“瑾麗打小便不聽勸,她不會將你的話,放在心上的”
“她可以不聽,但我不能不說,綠荷明顯有鬼”
杏仁眼滴溜溜的轉了幾圈,俏夫子還在書房溫書,不宜帶韓漣漪回去,設想好
路線,七拐八拐領她來到一處涼亭。
“你是容瑾言的朋友,不要過多插手二院的事,否則,打破了平衡,誰也護不住你”
以手為扇,暗自調轉內力,扇去椅上灰塵,坐下后,觀紅衣女子用手帕細細擦拭灰塵,輕蔑的笑了笑,暗道果然是嬌生慣養的小姑娘。
“事關無辜小生命,給她提個醒罷了,沒有那么大的影響力,第一次見你時,兇巴巴的,那眼神恨不得殺死雅竹居所有人,把人家的小心臟嚇的撲通撲通亂跳”
回憶起初見的場景,紅衣女子,手持掃把,與自己打斗,嘴角不自禁微微上揚,道
“那幾日心情不好,是以行為有些過激,在此向你道聲歉”
還別說,冷艷型絕色美女,笑起來,還真好看,云汐月單手托腮,欣賞眼前的美景,末了,笑著問道
“漣漪,跟我說說你和容瑾煬的故事唄”
聞言,漣漪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眼底閃過一抹悲傷,扭頭眺望遠處,苦笑一聲,道
“他是世間難有的頂天立地好男兒,容府不是談話的地方,三日后巳時上午9點11點,城郊桃花潭渡邊見”
語閉,不待云汐月回話,韓漣漪起身徑直離開,眼角流下的珍珠淚,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暗道瑾煬哥哥是所有男兒的榜樣,可他有一點不好,那就是根本不愛自己。
目送黑衣女子的離開,云汐月眨了眨眼睛,事態的發展,著實令本狐摸不著頭腦,剛剛不是還有說有笑呢,抬頭見晚霞漫天,不知不覺已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
深呼一口氣,起身,揮了揮手,領著阿水七拐八拐的回到雅竹居,用罷晚膳,趕走亮瞎眼的兩只電燈泡,拉著俏夫子進入書房,
關閉門窗,猛得撲進他的懷里。
撒嬌賣萌耍賴齊上陣,某人被磨得沒法子,只好任由她上下其手,許久之后,饜足的狐貍崽,收起狐爪,舔了舔嘴唇,回味剛才的美妙滋味,容瑾言則輕嘆一聲,背過身去,整理凌亂的衣物。
“切,給摸還不給看”某只不知足的狐貍崽崽,眉毛微挑,嘟嘟囔囔的說道。
聞言,容瑾言系腰帶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只知亂摸一氣的狐貍崽,根本不通人事,嘆了一口氣,加速整理著裝。
不一會功夫,重新穿戴整齊的容瑾言,從后面將小白狐抱住,湊近她耳邊,壓低嗓音,小聲的說道
“汐月,不是說有重要的事和我分享嘛”
咦,差點把正事忘了,果然美色誤狐呀
伸手捶了捶腦袋,將今天發生的事事無巨細全盤托出,末了,悄咪咪蠕動身子,由背對改為面對面,趴在他的懷里,頭歪著,緊盯某人棱角分明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