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公子命令的獵鷹,畢恭畢敬施禮作揖,施展輕功離開,一個時辰后,天微微亮,其再次歸來,帶回一個令人激動的好消息。
“稟公子,悄摸摸離開的那一戶,原是投奔姘頭去了,而投奔遠方親戚那一戶,確實有些古怪,有一瘦弱小廝,
從宅院后門離開,觀其行走路徑,似有出城之勢”
“嗯,派人時刻盯著,行走路線傳遞過來,我和凌天在后面遠遠的跟著”
待獵鷹走后,命凌天駕車,阿水指認方向,一輛簡樸的馬車,緩緩的駛向城外,慢悠悠的走到峰耀山脈山腳下
下了馬車,望著崎嶇的山路,容瑾言目光堅定,尋了幾根堅韌的樹枝,按著獵鷹隊伍留下的暗記,開始爬山之旅。
許久之后,望著眼前的怪石林,隔著衣物,摸了摸紙鶴,一綠衣蒙面獵鷹成員,從巨石后走出,施禮作揖,道
“公子,屬下無能,進怪石林沒多久,便跟丟了目標”
“無妨,若真的那么簡單,也就不是祥云閣了,你先回去,讓他們多帶些人手過來,聽信號彈指揮”
待其離開,從懷中掏出紙鶴,領著阿水和凌天進入怪石林,指尖微動,暗自注入靈力,剎那間,紙鶴似活了般,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圈,煽動翅膀,開始低緩飛行。
第一次見到會飛的紙鶴,兩位少年郎皆目瞪口呆,直到容瑾言察覺他倆未跟上來,扭頭輕咳一聲,才喚回意識,彼此對視一眼,隨后十分有默契的順拐跟上去。
峰耀山脈,議事廳,閣主大人坐在主座,聽瘦削小廝稟報,末了,眉頭微蹙,揮一揮手,命其下去,扭頭,見某婢女臉上的笑意,擋也擋不住,不悅的道
“云汐月,你也認為暗梧巷的那把火,是容瑾言放的”
聞言,某狐的腦袋,似撥浪鼓一般,搖個不停,俏夫子心地善良,怎么親手做此事,定是派手下去做呀
可某人卻誤會了她的意思,輕蔑的笑了笑,喚白窟魔進廳,命他在秘境門口守護,待看見容瑾言,將他帶過來。
待曾揚言要吃狐貍肉的某領事離開,云汐月秀眉微蹙,道
“為何不派玉玲瓏,白窟魔不僅長得一言難盡,氣質更是猥瑣不堪,委實拉跨祥云閣的形象”
自是因為某領事受過蛇窟懲罰后,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膻味,閣主大人早就下命令,讓其居家工作,無要緊的事,不得外出。
有損形象一事,自不會告訴旁人,冷哼一聲,道
“長能耐了是吧祥云閣的事,你一人質竟妄想插手”
咦,稱呼變了,說明本狐很快就能見到俏夫子了,眉眼流轉間,洋溢著幸福,可想到白窟魔臨走之前,滿臉殺氣的樣子,笑容逐漸消失,悄咪咪挪動腳步,來到他的身旁。
“閣主大人,民間有一個傳說,天生反骨之人,無論在哪里共事,皆會有二心,我觀白窟魔就是如此,咦,你那是什么眼神,別以為隔著黑紗,就看不到,不如你我打個賭,一起去石柱旁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