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別人皆和她一樣蠢笨如豬,杏仁眼里的算計,都快溢出來了。
可不知為何,每次和這雙眼睛對視,總是不自覺響起某只冒著鼻涕泡,跟在自己身后,趕也趕不走的小奶狐,想到它,嘴角微微翹起,不自禁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某狐高興的直跺腳,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小跑至廳內,隨即愣在原地,煩躁的扒拉幾下耳朵,來祥云閣好幾天了,竟然忘了探一探下山的路。
觀其如此,閣主大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暗道就不該對她的智商,抱有任何的幻想,以手握拳,夾私帶怨的捶了捶她的腦袋,待其扭頭看過來,道
“蠢笨如豬的家伙,跟著我”
本狐的腦袋,是圣潔之地,豈是你一個精分變態能碰的,鼓起腮幫子,氣呼呼的跟在他的身后,想到即將要見到俏夫子,內心又有點小高興,此刻的心情,可謂是又氣又喜
另一邊,峰耀山脈,怪石林,三人跟著紙鶴,來到一堆碎石旁,容瑾言眼神幽幽地望著紙鶴落地的方向,走上前,彎腰蹲下,移開碎石,擴大縫隙,待看見三條腿的青蛙,嘴角微微上揚。
“咦,三條腿的青蛙,又是出自汐月姑娘的杰作嘛”凌天湊上前,目露疑惑之意,如是問道。
“嗯,能否找到祥云閣入口,還得靠這只紙青蛙”
語閉,指尖輕觸,注入靈力,剎那間,青蛙似活了一般,一蹦一跳的往前挪,有了心里準備的凌天與阿水,不再目露震驚之色。
將暫時罷工的紙鶴收起,跟著紙青蛙,不一會的功夫,三人來到石柱旁,見青蛙不再彈跳,彎腰將其收起,繞著石柱轉,仔細研究。
突然,波光粼粼的水幕
,密布在兩根石柱之間,彎腰撿起一塊碎石,丟入幕中,卻沒聽到啪嗒的落地響,眼神掃向地面,亦未發現剛才的那塊石頭,容瑾言幽幽地盯著眼前的水幕,輕輕擺手,發動指令。
三人穿過水幕,映入眼簾的是樹木郁郁蔥蔥的山谷,亭臺樓宇建設其中,不遠處立著一位身材魁梧高大,肌肉暴突的蒙面男子,其提著兩個石錘大步走來,身后跟著四名蒙面小嘍啰。
白窟魔上下打量三人,憂郁型書生、街頭小混混、窩囊小書童,眉頭緊鎖,目露兇光,怒道
“你們仨,誰才是容瑾言”
喬裝打扮,本是為了掩人耳目,誰料還未發揮此優勢,便已進入祥云閣秘境,更是巧遇某領事
聽其話語,似早就猜到一行人會來,容瑾言上前一步,憂郁的小眼神,瞬間變得很凌厲,有禮節的作揖施禮,道
“在下便是,請問”
未待其說完話,白窟魔提著兩個大石錘,向其命門襲來,那眼神,恨不得用石錘,將其捶成肉泥,領事出手,四名嘍啰自是不會閑著,提著長劍,向凌天和阿水命門襲來。
“阿水,你不會武功,躲起來,莫要”
拖后腿三字,臨到口中,卻怎么也蹦不出來,余光瞥見其躲在一棵粗壯樹木后,提著的心,放下了一點,抄起吃飯的家伙,火速加入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