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超強實戰經驗的凌天,以一打三,不再話下,唯一的漏網之魚小嘍啰,貓著腰,躡手躡腳來到阿水身后,舉起長劍,眼神透露著殺意。
緊張到滿頭大汗的阿水,手伸進挎包,轉身、伸手、撒毒粉,一氣呵成,末了,衣袖捂著口鼻,快速逃到另一棵粗壯樹木后面。
而被毒粉毒到的小
嘍啰,兩息之后,癱倒在地,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若墨卿在,定會十分滿意的點頭,畢竟此藥乃其獨家研制。
另一邊,容瑾言側身躲過某人的襲擊,同時從腰帶中,抽出軟劍,暗自注入靈力,增加其鋒利度,劍刃與石錘柄相碰,發出鏗鏘聲,頓時火花四濺。
見其躲過致命一擊,白窟魔心中氣急,轉身怒吼一聲,舉起雙錘再次襲來,容瑾言俯腰躲過的同時,軟劍刺向他的腹部,刺啦一聲,外衣被劃破,古銅色的皮膚,有一道細深的血痕。
這下某人更氣了,憤怒的高舉石錘,打法愈加蠻橫,全憑一身力氣,容瑾言憑借矯捷的身形,躲過他的襲擊,順道利用手中的軟劍,使其渾身布滿細小的傷口。
兩刻鐘后,四名嘍啰已全部解決,白窟魔的黑衣,也被不斷流出的血液,染成了黑紅色,貌似此場戰斗勝負已定,可能成為領事,豈會如此無能。
扔掉石錘,雙拳捶胸,仰天怒吼,砰的一聲,上衣化為無數碎片,飛落一地,渾身冒著白霧,片刻后,白霧散盡,白窟魔身軀陡然高了三倍,走路時,地面還會隨之顫動。
感受到白窟魔周圍存在靈力波動,容瑾言眉頭微蹙,語氣略帶焦急的道“凌天,帶著阿水躲好”
凌天神色緊張的望向白窟魔,這個時節點,不拖后腿,便是最大的幫助,攬住阿水的腰,躲在一旁,探著腦袋,仔細觀察二人戰斗,若公子遇到無法躲避的襲擊,其暗自下定決心,哪怕身死,也要幫公子擋一擋
極濃的黑氣,自白窟魔掌心冒出,桀桀的笑聲,令人發寒
“容瑾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語閉,桀桀的笑了笑,手腕微動,兩團殺意十足的黑氣,沖容瑾言胸部快速襲去。
閃躲不是最佳方案,焉知黑氣會不會轉彎從背后偷襲,容瑾言暗自調轉體內靈力,掌心中凝結出兩枚鵪鶉蛋大小的藍色小球,里面絲絲白光纏繞,不時的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手腕微動,將兩枚藍球甩了出去,黑藍相碰,白色電光,迅速彌漫,燃起靛藍色火焰,頃刻間,黑氣被燃燒殆盡。
“桀桀,想不到,還是位同道之人,就不知你體內靈力儲存有多少。”
沒了礙事的武器,白窟魔術法頻出,容瑾言憑借多年打斗經驗,和體內儲存的靈力,堪堪躲過。
并尋找恰當的時機,發動攻擊,可二人靈力儲存、修為程度,皆存在較大的差距,幾刻鐘后,容瑾言愈發靈力不支,漸漸處于劣勢。
趁你病要你命,是祥云閣打斗的準則,察覺對手的靈力透支,白窟魔陰惻惻的笑了笑,道
“容瑾言,受死吧”
語閉,面目猙獰,露出勢在必得的丑陋笑容,暗自蓄力,瞄準某人的命門,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