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到此結束,閣主大人走到白衣女子身邊,攤開手掌,在其面前輕晃,冷笑一聲,道
“小奶狐,許久未見,竟連師尊都認不出嗎”
宕機中的云汐月,睫毛微動,花費一番力氣,才重新開機,轉動僵硬的脖子,嘴角直抽,末了,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
“師尊,呼,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是狐妖的事情,告訴旁人啊”
這個旁人自然是指容瑾言,若他知曉本狐的身份,會不會因為人妖殊途,而刻意疏遠,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小心臟就痛得不行。
不行,本狐要捂緊馬甲,倘若真的有一天,被俏夫子知曉了真實身份,定死乞白賴纏著他。
實在不行,就動用武力,將他困在身邊,若還是不行,那便霸王硬上弓,不怕他不從。
觀奶狐徒弟表情在擔憂、焦急、氣憤、壞笑之間來回轉換,閣主大人微微搖頭,暗道癡傻之癥果然是頑疾,這不又犯了。
以手握拳,敲了敲她的腦殼,待其回神,輕蔑的笑了笑,道
“小奶狐,你我師徒二人許久未見,敬師禮可有準備”
聞言,云汐月的杏仁眼瞪得溜圓,下意識捂緊挎包,末了,癟著嘴唇,掏出繡有梨花圖樣的荷包,掏出五兩碎銀,遞到他的手中。
觀其不語,依舊幽幽地盯著自己,遂眼角向下,委屈巴拉的再掏出五兩碎銀,放到他的掌心,可天不遂狐愿,某人依舊保持原有姿勢不動。
“師尊,本狐超窮的,諾,再給您五兩銀子,你你總得給我剩一點吧”
于云汐月而言,十五兩銀子乃是一筆巨款,苦哈哈的望著某人掌心中,白花花的碎銀子
,心痛到不行。
閣主大人沒料到,隨口提了一句敬師禮,小奶狐就開始往外掏銀子,無奈的笑了笑,暗道還是一如既往傻的可愛
走上前,扒開挎包,將銀子放入其中,末了,施法幻出鼓囊囊的大荷包,嘴角微微上揚,道
“小奶狐,為師每年會準備一錠雪花銀,預留給你做壓歲錢,如今百年已過,荷包的重量可是不輕呀”
聞言,云汐月瞪著清澈的杏仁眼,希冀的望著靛藍色荷花圖樣荷包,喉嚨微動,猛咽一口唾沫,指了指荷包,小心翼翼問道
“師師尊,這里面的錢,都是給我的嗎”
某閣主眉毛微挑,手腕微動,將荷包拋了出去,見其被小奶狐接住,嘴角微微翹起,道
“行啦,別數了,一百兩,一文不差,花錢莫要太摳門,傳出去丟了本尊的臉”
天降橫財,白得一百兩雪花銀,云汐月笑得格外燦爛,指尖微動,將荷包收入隨身空間,突然,靈光乍現,明亮的眼眸閃過一抹狡黠,上前挽住便宜師尊的胳膊,撒嬌賣萌道
“師尊,俏夫子是徒兒的心上人,您就高抬貴手,收回成令,不要再派人隔三差五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