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時的溫柔,令云汐月沉醉其中,可情到濃時,難免有些把持不住。
當小狐貍感到無法呼吸時,柔軟的狐爪亂蹬一氣,奈何身子發軟,力氣過小,只能似砧板上的小魚,任屠夫宰割
許久之后,饜足的俏夫子,緊緊摟著身子癱軟的小狐貍,微微上揚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好心情,輕輕撫摸戀人的秀發,道
“汐月,永遠不要離開夫子,好嗎”
此刻,小狐貍還在氣憤之中,鼓著腮幫子,暗自朝天翻了個白眼。
暗道為什么每次都是本狐繳械投降
俏夫子卻愈挫愈勇
這不公平,本狐要努力練習,下一次,身子癱軟者必定是容瑾言
小狐貍內心的想法,容瑾言自是不知,但其能察覺她氣呼呼的情緒,打開暗格,取出早就備好的零食,遞到她的口中,道
“汐月,梅干菜扣肉燒餅,特地命廚師做的,嘗嘗看”
美食當前,一切都要往后排,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咬下四分之一小燒餅,外皮酥脆,內里咸香,富有嚼勁,實在是太好吃了。
欲張嘴再咬一口卻見某人的眼神,似幽狼般,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夫子,你怎么了”
清脆悅耳的聲音,喚回容瑾言的神識,伸手抹掉云汐月嘴角的殘渣,似鬼使神差般,放入自己口中,砸吧幾下,眼中帶笑,道
“汐月,沾上薔薇花香的燒餅,甚是美味”
咦,俏夫子撩起狐來,很是得心應手嘛
記得某日下午,悠哉悠哉的在躺椅上乘涼,某人走近涼亭,鼻尖輕嗅,笑著說道此處有淡淡的薔薇花香,尋覓許久,才發現
是本狐自帶的體香
不難猜到,俏夫子話語的潛臺詞是,沾了本狐體香的燒餅,甚是美味。
成功被撩到的云汐月,膚如凝脂的臉頰,起了淡淡的紅暈,粉拳輕捶某人胸膛,將之前的氣憤情緒,忘得一干二凈。
“汐月,再打下去,夫子就要受內傷了哦”
聞言,某狐悶哼一聲,不再捶打,伸手奪過燒餅,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肚子微撐之后,便愜意的趴在某人懷里睡著了。
晚霞漫天之際,一輛簡樸的馬車,停靠在容府門口,容瑾言抱著熟睡的小狐貍,穿過數個庭院,回到雅竹居,將其輕輕的放在床榻上,脫掉鞋襪,掖好被子,凝視許久之后,才離開房間。
容府,小廚房,換了身輕便的衣物,容瑾言擼起袖子,親手為小狐貍做洗塵宴。
“公子,此等小事,怎勞煩您動手,想吃什么便和奴說一說,別的不敢保證,做飯一事俺最在行”
于伯,小廚房的一把手,自幼賣入容府為奴,后拜胖廚師學藝,苦練多年,終有所成,如今已白發蒼蒼,可他的廚藝不減當年。
“不了,于伯,你在一旁指點便好,我想親手做幾道菜,給汐月嘗嘗”
原來是要追姑娘呀,汐月丫頭,人美心善,乖巧嘴甜,廚藝精湛,雅竹居沒幾個奴仆婢女,沒受過她的恩惠,若她能成為雅竹居的女主人,大家自是十分歡喜。
回憶小狐貍教得菜譜,在于伯的指導下,幾道可口的小菜,降暑的甜湯,新鮮出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