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了個淡雅的花瓶,斜剪花枝,倒了點水,依照自己審美,進行插花創作。
末了,輕拍手掌,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佳作,突然,聽見簾帳后方傳來低沉的輕咳聲。
本狐今日剛發一筆橫財,閨房就有竊賊光顧了
未免也太背了吧
放輕腳步,貓著腰,尋著聲音源頭,躡手躡腳的前進,蔥蔥玉手緊握簾帳,猛得一拉,待看清縮成一團的某人,頓時滿頭黑線。
“阿水,你怎么躲在這”
還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莫非被其好兄弟凌天給欺負了
荔枝眼里蓄滿淚水的少年郎,哽咽道
“汐月姑娘,阿水是不是很沒用總是拖后腿,桃花潭一戰,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祥云閣的人帶走”
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怎么會沒用呢賞花會上,你作得詩,可是拔得了頭籌,獲得一百兩的賞銀,來禹都的路上,若是沒有你的化妝術,我與俏夫子不知要面臨多少次刺殺。”
觀其不再哭哭啼啼,暗自嘆了一口氣,繼續安慰道
“凌天是個方向不分的路癡,要是沒你指路,他指不定將馬車駕到哪里去,桃花潭被劫走,更不怪你了,我本就有意去祥云閣老巢探一探,阿水,你該不會以為本姑娘,真的打不過那幫無能的刺客吧”
聞言,少年郎的頭,似撥浪鼓般,搖個不停,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道
“刺客當然不是你的對手,若我和凌天一樣,武功高強,下次再遇到危險,也就不會只躲一旁,還要你們打斗之余顧及我的安全”
“之前也動過讓你習武的念頭,可你嘖嘖
,身體僵硬、經脈纖細、骨齡較高,委實不是習武的料,阿水,你可以從文呀,以你的才華,科考的層級篩選,不是小菜一碟嗎”
擁有一顆玻璃心的少年郎,低頭摳著手指頭,癟著嘴,嘟囔道
“我我不想當官老爺,一看到衙門,我我就怵得慌”
一向行騙為生的阿水,可不就是怕官府衙門嘛
云汐月恍然大悟的挑了挑眉,清澈的杏仁眼,滴溜溜的轉了幾圈,末了,嘴角微微上揚,道
“嗯,理解,阿水,莫要拿自己的短處,和旁人的長處相比較,你的易容術堪稱一絕,何不將此發揚光大,開一家店鋪,專門易容服務,毀容的容瑾麗,便可以成為你的第一個客戶”
阿水的身份,在容府有些尷尬,不屬奴仆,無需做雜活,不屬主子,沒人替他洗衣縫被,是以瑣事皆親自親為,如今有了賺錢的路子,確實令其有些心動。
“嗯,這個點子好,不過瑾麗小姐性格刁蠻暴躁,動不動就令人掌嘴鞭笞,她會愿意成為我的顧客嗎再者,其之前對您委實不太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