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云汐月兩眼放光,扔掉手中的書籍,似螃蟹般,挪到容瑾言身旁,眉眼彎彎,倚在他的懷里,腦袋反復磨蹭他的胸膛,末了,輕笑一聲,道
“夫子,汐月翻了一天的書,腰酸背痛,甚是可憐,給點福利,好不好嘛”
狐貍崽的撒嬌賣萌攻勢,無人能夠抵擋,若不是手上沾滿灰塵,定要過一過擼崽的癮,嘴角微微上翹,臉上洋溢著寵溺,道
“那可憐的小姑娘,想要什么樣的福利呢”
聞言,某狐壞笑一聲,蠕動身子,蔥蔥玉手扒著他的肩膀,抬起腦袋,湊近他耳旁,小聲說道
“夫子,腰酸背痛與按摩更配哦,今晚由你侍寢吧”
侍寢二字令容瑾言當場愣住,緩了一會,才回過神來,暗道呆萌的狐貍崽崽,應該不知道侍寢的真正含義,暗自嘆了一口氣,鄭重的答道
“嗯,好汐月,我們回去吧”
聞言,褪去虛弱偽裝,云汐月瞬間眉飛色舞站了起來,彎腰將俏夫子扶起,望著分成四堆的書籍,眉毛微挑,施法將其收入隨身空間。
“夫子,書籍先在汐月這里保存,待我們仔細翻閱之后,再還回來”
小狐貍的做法,甚和他的心意,微微點頭,隨后牽著她的手,穿過多個庭院,回到雅竹居,各自回屋洗漱一番后,便在客廳用晚膳。
勞累了一天,這頓飯吃得尤為的快
用罷晚飯,容瑾言喜提狐貍牌小尾巴,自己走到哪里,云汐月便瞪著濕漉漉的杏仁眼,跟到哪里,透過書房的窗戶,望向高高掛起的月亮,合上書籍,拉著她的手,來到某狐臥室。
期待福利的小白狐,火速洗漱,蹬掉鞋
子,平趴在床榻上,歪著腦袋,炯炯有神的杏仁眼,興奮的盯著容瑾言,巧笑嫣兮道
“夫子,別愣著了,快開始吧”
容瑾言輕笑一聲,走近床榻,坐在床緣處,攤開雙手,摩擦生熱,隨后俯身,開始為狐貍崽按摩
力度適中,穴位拿捏到位,不一會,某狐嘴里發出舒服的哼唧聲,不時的拍拍被褥,示意其換個位置繼續按。
不知過了多久,床榻上的妙人兒早已睡著,粉嫩的紅唇,一張一合,砸吧聲不絕于耳,指定是在做著與美食有關的好夢。
容瑾言起身,彎腰,幫小狐貍翻正身子,賢惠的理好枕頭,蓋好被子后,嘴角帶笑凝視許久,末了,放輕腳步,離開房間。
翌日清晨,渾身舒爽的云汐月,洗漱一番后,哼著歌,去找自家的俏夫子,剛出屋子,就見凌天慌慌張張跑進庭院,遂疑惑的問道
“凌天,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聞言,少年郎眉頭微蹙,面露難色,末了施禮作揖,道
“汐月姑娘,此事與你也有一點關系,不如隨在下一起去書房,向公子稟報時,您亦可旁聽”
突然蹦出的敬語,令云汐月有點震驚,想必是真出了事情,其才會這么正式,微微點頭,跟他一起進了書房。
書房內,容瑾言放下手中的書籍,拉著云汐月,坐在桌旁,靜靜地聽凌天匯報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