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汐月,幻兒之事,嬸嬸不想再從旁人嘴里聽到。”
論傳謠言,崔氏可是鼻祖,容瑾言輕蔑的笑了笑,道
“嬸嬸,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再者二院里剛入府不
過一年的婢女,便知曉此事,其他的人,指不定知道多少呢,嘴長在別人身上,還能捂著不成”
語閉,不待崔氏回答,容瑾言牽著小狐貍的手,離開二院,來到專門關押犯罪奴仆的庭院
還未進屋,就聽見幾面嘈雜的謾罵聲,不時的涉及對方親戚,除了身體不好,外加受了無妄之災的呂伯外,其余四人皆關在一個屋子里。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容瑾言凌厲的眼神,掃向屋內每一個人,奴仆婢女畏懼他的威嚴,頓時原本嘈雜的屋子,變得鴉雀無聲。
“案子要抽絲剝繭慢慢查,罪犯要不留余力仔細審,凌天,上家伙”
門外,得到指令的凌天,開始往屋內般審問道具,老虎凳、銀針、夾指板、鐵烙、冒著火星的炭盆等
早就交代完一切事情的老張,面露驚恐,顫顫巍巍道
“公子瑾言公子,奴已將全部事情交代,這些刑具”
容瑾言命人關閉門窗,冷哼一聲,道
“嗯,這些是為旁人準備的,在我的眼里,審問犯人時,男女相等,所受刑罰皆一樣,你們三人,誰來做第一個,柳嬤嬤入府多年,就先從你開始吧”
聞言,老婦人心里咯噔一下,連連后退,色厲內荏道
“老奴是夫人的陪嫁丫鬟,你們豈敢動我”
“若幻兒的事沒被爆出來,說不定上刑時,還真得考慮一番嬸嬸的面子,現在嘛,嬤嬤就是枚被主家厭惡的棋子,是生是死無人過問的那種”
凌天舉起燒紅的鐵烙,面無表情,朝柳嬤嬤走來,老婦人目露驚懼之意,退到墻角,無處可退時,眼瞅著鐵烙朝臉部襲來,閉上眼睛,心一橫,大聲喊道
“停,我說,我全說”
聞言,凌天不再逼近,只是依舊高高舉起燒紅的鐵烙,眼底閃過一抹遺憾之色,仿佛老婦人的叫停,讓他失去某種樂趣一般。
“是二爺,對,是二爺吩咐老奴做得,至于是何緣由,老奴亦不清楚,紅慧送酒、劉媽傳謠言、藏書閣走水,皆是按二爺命令所為”
咦,原以為此事是崔氏所為,沒想到竟是褪去一身紈绔,化身養花達人的容海拓,嘖嘖嘖,看來本狐看人的本事,還有待提高呀
聞言,容瑾言眉頭微蹙,顯然這個答案,也很令他吃驚,凌厲的眼神,掃向紅慧與劉媽,嚇得她倆渾身哆嗦一下,急忙將所知事情和盤托出。
與原本掌握證據一致,紅慧拿了三百兩銀子,給了老張一百兩,買了兩瓶冰魄酒,劉媽拿了五十兩,趁去總廚房領菜的功夫,與幾名長舌婦拉閑話,散播走水一事乃因忘記熄滅蠟燭的謠言。
哦,值得一提的是,這個謠言還真是從崔氏口中流出,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柳嬤嬤潤色一番,傳給劉媽,掏些銀錢,讓其散播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