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狐伸出爪子,一邊暗戳戳的吃著豆腐,一邊巧笑嫣兮的道
“想不到俏夫子竟如此疼愛弟弟,委實有點令人驚訝呢,咦,肚子癟癟的,你吃飯了沒
”
眼神閃爍,臉色略顯蒼白,沉默不語,答案不言而喻,嘴唇微抿,奶兇奶兇的道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俏夫子,你不乖哦,這就命人去準備飯菜”
語閉,掀開被子下床,穿好鞋子,小跑到門口,命當值的小廝,讓小廚房準備些酒菜。
床榻邊坐著的容瑾言,無聲的笑了笑,雖不知鋼為何物,但被狐貍崽教訓的感覺,十分的美妙,起身走至她的身后,輕輕的將她摟在懷中。
“汐月,你待我真好”
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旁響起,令云汐月心癢癢,微微蠕動身子,后背緊貼他的胸膛,清澈的眼眸,洋溢著幸福,道
“你是我認定的人,不對你好對誰好,等廚師做好飯,估計也得到傍晚了,你呀,日后無論發生何事,定要按時吃飯,不然本姑娘會心疼滴”
“嗯,好,以后只聽你的話”
云汐月從來沒想過,某人打臉竟如此的快,兩個半時辰前,還口口聲聲說只聽自己的話,這會子抱著柱子賴著不走。
余光瞥見門口捂嘴偷笑的少年郎,雙手叉腰,奶兇奶兇的道
“凌天,你家公子喝醉了,快扶他回屋休息”
黑衣勁裝少年郎,瞪著無辜的眼睛,道
“汐月姑娘,公子自幼習武,我一個人也拉不動他,這樣,我去找阿水幫忙,您先照顧著”
語閉,十分有禮貌的關上木門,隨后邁著小步子,悠哉悠哉去找沉浸在研制易容膏的阿水。
可惡,真當本狐看不出來,他是在敷衍嘛
冷哼一聲,轉身無奈的看向抱著木柱不撒手的俏夫子。
r飯菜和酒菜只差了一個字,造成的后果,卻天差地別,一開始,二人還有說有笑的吃著,可不知哪句話,觸到了容瑾言脆弱的心房。
其一邊不停的倒酒,一邊訴說對父親的失望,知他需要一個發泄口,云汐月便不攔著,任他喝醉。
本以為醉了的俏夫子,會安安穩穩的睡一覺,哪料其抽風跑到狐貍崽臥室,抱著木柱不撒手。
換做平常,小狐貍自是樂得其成,先吃上一番豆腐,再拉人共進被窩,奈何奈何某人眼神過于可怕,活似要生吞狐貍崽一般。
臉頰微紅,抱著木柱的容瑾言,見唯一的外人凌天已走遠,門窗也已關閉,遂松開手,邁著飄忽忽的步子,走到床榻邊,動作極其優雅的脫掉外衣與鞋子。
末了,鉆進肖想已久的被窩,深淵似的眸子,看向傻不愣登立在門邊的紅衣女子,嘴唇微抿,委屈巴巴道
“愣著干嘛,小狐貍,快來啊”
小狐貍三字,令云汐月心里咯噔一下,杏仁眼頓時瞪得溜圓,提起裙擺,小跑上前,用極其哄騙的口吻問道
“夫子,你剛剛叫我什么”
醉醺醺的俏夫子,伸手攥住她的衣袖,軟軟糯糯道
“小狐貍呀,汐月不就是小白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