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猶如平地一聲雷,驚得某狐踉蹌了幾下,才穩住身形,狐妖馬甲護得好好的,咋就被其看破了呢
觀其目光迷離,全無之前要生吞狐崽的樣子,某狐的膽量,陡然大了不少,悄咪咪摸了摸其粉嫩的臉頰,道
“夫子,你是何時猜到汐月是小白狐的”
聞言,醉醺醺的容瑾言,眉頭微蹙,眼睛微瞇,沉思許久后,道
“很早很早以前便知曉,小白狐,天色已晚,快點就寢吧”
語閉,握住某狐不安分的手,微微用力,將其拉至床榻,翻身將其壓在身下,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渴望之意,寬厚的手掌,逐漸往下幫其脫掉鞋子。
束縛之物沒了,小白狐活動幾下腳趾,眉眼彎彎,笑著說道
“夫子,讓開點,給點空間脫外衣,難不成你想幫人家脫”
意識不大清醒的容瑾言,也知幫人脫衣,此舉不妥,連忙翻了個身,背對著小狐貍
斂去幽狼般眼神的俏夫子,還蠻可愛的嘛
快速脫掉外衣,扔到床榻邊的架子上,迅速鉆進被窩,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某人的細腰,道
“夫子,天色漸晚,回你屋睡去唄”
聞言,某醉鬼眨了眨眼睛,翻身、掀被子、鉆被窩、摟狐貍,一氣呵成,眼角向下,鼓著腮幫子,委屈巴巴道
“小狐貍,你這是要趕夫子走嘛明明在梨溪村時,你總會半夜爬嗚”
眼瞅著黑歷史即將被扒出,惱羞成怒的云汐月,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濕漉漉的星眸,映著自己的倒影,令她心都化了,挑了挑眉,道
“不許提本狐的黑歷
史,否則就把你踹下床去,嗯哼”
醉夫子眨了眨眼,表示同意,小白狐冷哼一聲,收回手,蠕動身子,尋個舒服姿勢,趴在他的懷里,一邊暗戳戳吃豆腐,一邊漫不經心的道
“夫子,今晚醉酒后發生的事情,明天醒來你還會記得嗎”
某醉鬼點了點頭,迷蒙片刻后,又搖了搖頭,軟軟糯糯道
“不不確定,小白狐,夫子困啦,快些睡吧”
語閉,眼皮子打架許久的容瑾言,閉上眼睛,不一會的功夫,呼吸逐漸平穩,微微上翹的嘴角,昭示著其正在做美夢。
某狐卻不樂意了,醉酒乃天賜良機,畢竟話本里不常寫一些酒后亂性的戲碼,咋到了自己身上,某醉鬼直接睡死過去,一點出格的行為舉止都沒有
思量許久之后,云汐月決定來一個手動版酒后亂性,伸出邪惡的狐爪,弄亂彼此的衣物、頭發,吃豆腐的同時,使巧勁掐紅皮膚,末了,秀眉微蹙,總覺得還少了點什么
突然,靈光乍現,想通缺什么的狐貍崽,目露壞笑,扒開某人領口,俯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