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眉眼彎彎的云汐月
,美滋滋的啃著雞腿,就著米飯。
至于凌天和阿水,一人分得一只雞翅膀,待四人用罷晚膳,喚來守在院外的小廝,命其將剩下的飯菜端出去。
“嘖嘖,禹都城來得公子小姐就是金貴,這么好的葷菜,竟然一口不吃,唉”
某不知情小廝,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小聲嘟囔道。
賊眉鼠眼的小廝,環顧四周,見庭院無人,快速捏起一塊肉片放入口中,腥臊之味,令他頭腦發暈,連忙將其吐出,呸了幾口唾沫,暗道一聲真難吃。
用衣袖,粗魯的擦了擦嘴角的沫子,收起打包剩菜的歪心思,盡職盡責的收拾桌子。
翌日清晨,從行囊中取出兩盒糕點,充當早膳,簡單梳洗一番,便隨著小廝,來到莊子最大的會客廳
廳內,主座上,坐著一位老態龍鐘的白發老頭,兩旁的客座上,各坐著三名中年男子
容瑾言領著云汐月進入會客廳,微微施禮作揖,按照尊卑順序,向廳內在坐長輩打招呼。
“別傻站著了,坐吧”
主座老頭乃是容瑾言的爺爺輩,待其發話,便領著小狐貍,在一旁客座上坐下。
“侄兒,不是做叔叔的說你,莊子好心好意為您們準備飯菜,只吃米飯,是鬧哪樣知你從禹都城來,吃不慣粗茶淡飯,不知道的,還以為莊子待你不好,在菜里下毒了呢”
聞言,云汐月的杏仁眼瞪得溜圓,這位發腮的胖大叔,說話過腦子了嗎
此番話到底是想抹黑俏夫子,還是想暗貶莊子呢
白發蒼蒼老頭,輕咳一聲,凌厲的眼神,掃了一眼腦袋缺根筋的二兒子,操著沙啞的嗓音,道
“瑾言,
你二叔話糙理不糙,無論容家發達成啥樣,切莫忘了根本,勤儉節約一事,想必不用二爺爺多說了吧”
主座上老頭,名為容肆水,與容瑾言的親爺爺,有共同的祖父,客座上的其中四名中年男子,是其兒子,另外兩名,是容家表親,別看他們一家窩在莊子里,按照容家祖訓,在重大事件上,其頗具話語權。
容瑾言微微點頭,不卑不亢道
“二爺爺說得是,瑾言省得了”
“這次來莊子,要待多久”
“三日左右”
一老一少,一問一答了一刻鐘,老者有意詢問此行的目的,容瑾言皆巧妙的避開問題,時不時反問一些問題,暗戳戳探查莊子近況
片刻后,老者枯瘦的手,扶著額頭,眉頭緊鎖,好似強忍痛苦,遂尋了個理由,命晚輩好生照料,在小廝的攙扶下,款款離開會客廳。
沒了老者的束縛,在座的族親,頓時卸下偽裝,露出本來的面目,彼此對視一眼,起身離開座椅,將容瑾言與云汐月團團圍住,七嘴八舌的開始提出各種無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