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缺、墨小寶、鐘蠶以及完顏從彝與種花家軍并無傷亡,甚至在交戰的整個過程中,他們都沒有怎么參與。
只有赤老溫率領的怯薛軍參與了與察合臺的一戰,而拖雷也是在戰事接近尾聲時,才帶著葉無缺與墨小寶的種花家軍出現在了戰場上。
兄弟二人看到對方時,兩邊的交戰也便逐漸停了下來,拖雷騎著馬在葉無缺的陪同下,兩人緩緩向前,而盔甲上沾著絲絲鮮血的察合臺,拒絕了親衛的跟隨,獨自一人策馬緩緩向拖雷走去。
在兄弟二人距離不過二十余丈距離時,葉無缺則是緩緩停了下來,而后在馬背上又緊了緊自己身上厚厚的皮裘,就如同一個未成年的狗熊端坐在馬背上一般。
沒人知道兩人說了些什么,但不過短短的時間里,兄弟二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隨即察合臺示意他的軍隊就地扎營,并清理戰場。
而后率領著自己的親衛與拖雷以及葉無缺等人,向著王帳的方向駛去。
如今已經是戰后的第三日,察合臺還未離開王帳,但除了親軍之外,其余的大軍則已經帶著糧草離開了王帳。
這幾日拖雷與察合臺幾乎是同處一帳,使得葉無缺想要進入拖雷的帳篷,都需要經過察合臺的親衛稟報之后,察合臺同意才能夠進入。
依舊是如同那日在戰場上的裝扮一般,把自己打扮的如同一個未成年的小狗熊,裹著厚厚的皮裘、戴著厚厚的翻毛氈帽,雙手插在寬大的袖口里,微微佝僂著身子就進入到了拖雷的王帳里。
一進入王帳的瞬間,立刻就聞到了刺鼻的烈酒味道,而后看著臉色同樣通紅的拖雷跟察合臺,神情輕松的說道:“你們兄弟二人這是喝了多少啊?敘兄弟情誼也不能只拿酒來敘舊吧?看看我帶來了什么,剛剛從燕京帶過來的茶葉,都是我父王最為喜歡的,平時都舍不得送人的。”
“但是呢,我也不喝茶,我只喝熱水,所以就只好拿給你們了,要是別人我還不給呢。”葉無缺像是話癆一樣,走到鐵爐跟前坐下,把一包茶葉順手就丟給了拖雷,而后這才摘下自己頭上厚厚的帽子,此時才看到,葉無缺的后脖領處,依舊是毫不例外的憋著一本書籍。
書籍被葉無缺拿在了手里,抽出書簽翻開書籍,而后看了看沒有反應的察合臺跟拖雷,道:“拖雷泡茶啊,愣愣的看著我干嘛?”
“你來干什么?”拖雷問道。
不等葉無缺說話,察合臺臉上帶著笑容問道:“你便是燕王葉青的次子葉無缺?”
“嗯,我就是葉無缺。”葉無缺手里捧著書點頭說道。
隨即敲了敲他面前空空的茶杯,示意拿起熱水泡茶的拖雷,給他來一杯熱水。
拖雷不情不愿的白了他一眼,最后還是給葉無缺到了一杯熱水,這才開始學著這些時日,葉無缺教他的方式開始為他與察合臺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