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何她今日跟著耶律月、李橫他們追擊了一路而毫無怨言的原因,即便是這些年養尊處優,已經很少這么長時間騎馬了,即便是如今大腿內側已經因為騎馬而被磨的生疼,但姚里氏都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不為別的,如今姚里氏只是希望,自己手里掌握的這些怯薛軍還能夠對耶律月以及宋廷有用,從而不會使得他們成為與拖雷之間交易的犧牲品。
“剛剛跟耶律乙薛以及……。”李橫看了看姚里氏,而后笑著說道:“也與夫人的兩位公子商議了一番,暫時不打算在草原上分開追擊窩闊臺,因為這樣我們很有可能會冒著被窩闊臺逐個擊破的風險。”
“之所以如此選擇,當然也是因為劉克師、虞允文可能已經出發了,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分兵追擊了。再者便是,剛剛我們幾人商議了下,一致同意向南進入那片連綿山脈,根據斥候的查探,窩闊臺的殘兵雖然一路上都在制造他們一路在向草原身處逃亡的跡象,可自從今日一早斥候發現更多的馬蹄印記是指向南邊后,我們這一路上追擊過來,也證實了向北的馬蹄印記是假象,而窩闊臺他們更可能是向南山里逃去了。”
李橫的笑容多少帶有一絲上位者的威嚴,不過好在并沒有像葉青那般,舉手投足之間都給人一種感覺要喘不過氣來的無形壓力。
而且李橫的語氣也帶著對姚里氏的尊重,當然,這也可能是喜歡文縐縐的宋人的說話習慣。
不過姚里氏聽到李橫稱呼她的兩個兒子為公子,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受用,也對自己眼下的處境少了幾分擔憂。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向南繼續追擊。”耶律月抬頭望了望那遠處同樣被白雪覆蓋的山脈,微微嘆口氣,而后看著李橫,征求意見道:“大兵不必過于分開追擊自然可行,但能不能……稍微拉開一些距離,以免在進山前錯過些什么呢?”
李橫認真的思考了一番,隨即還是看向姚里氏,問道:“夫人以為呢?”
姚里氏先是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李橫會征求她的意見,隨即快速的在心里斟酌了一番,而后點頭道:“我遵從王妃的命令,可以拉開一些距離,只要三路大軍足夠遇到情況時能夠遙相呼應,第一時間趕來馳援就足夠。”
耶律月臉上瞬間綻開了如同雪蓮花似的清澈笑容,李橫則是搖頭笑了下,剛想要說什么時,姚里氏卻是突然說道:“既然是如此的話,那么我就跟隨燕王妃一起,讓……犬子他們單獨率領怯薛軍成一路。”
耶律月、李橫臉上閃過一些驚愕,隨即兩人便明白了姚里氏的意思。
耶律月點了點頭,而后笑著道:“好,那我們姐妹便一同領軍,正好路上也能夠有個照應。”
姚里氏的臉上也瞬間擠出一個笑容,看著耶律月微笑著點了點頭。
耶律月、姚里氏與耶律乙薛率領一路大軍,耶律鐵哥、耶律善哥聽從姚里氏的要求,只好獨自帶領怯薛軍,而他們兄弟二人,也很清楚他們的母親之所以愿意跟隨耶律月的原因是什么。
李橫自然是單獨率領一路,三路大軍拉開一定的距離,而后呈一個巨大的扇面一般,開始向遠方的山脈前進。
而就在他們前往山脈時,在王帳這邊的一場小規模的戰事也早已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