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賺錢的營生實在是太少,而適合他們倆人的賺錢營生,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葉青一連說了好幾個賺錢的門路,但所有的賺錢門路,也都必須建立在他們身上的這身禁軍皮上,可即便是這樣,算來算去,兩人竟然是沒有找到哪怕是一條適合他們的營生。
城防的主意他們也打過,但城防除了由屬于皇帝的親軍御前軍擔任撈油水外,禁軍也不過就是像禁軍正將盧仲那樣的人物,才有一點兒御前軍剩下的湯喝,油水到了他那里,都可謂是稀薄的很了,就更別提葉青跟李橫這樣的小人物了。
人人都說大宋富饒、有錢、闊氣,但在葉青看來,史學家特么的胡謅、瞎咧咧的吧。
就像是上一世一樣,什么國強民富了,生產總值超過哪個國家了,已經成為世界第幾大經濟體了,但真正到了老百姓頭上,才會發現,咦我那點兒工資怎么跟國家在世界上的實力體現,差距那么大呢
即便是像葉青這種,前世還處在特種部隊,而他的工資也可謂是不低了,如果不出軍營,不接觸外界,做井底之蛙的完全可以心滿意足了。
但當走出兵營,看一看那房價,再看看手里的錢,就會發現,大宋的富裕跟前世的富有,好像差別不是很大。
都是專家跟歷史學家嘴里的人富了,而自己等人,則是一直入不了他們的法眼,一直貧窮的、沒臉沒皮的拖著國家的后腿。
走到兩人平日里分道揚鑣的地方,葉青再次叫住了李橫,而后從懷里抽出一張百兩銀票遞給了李橫“拿著,給老娘看病用,跟老娘說聲對不起,過幾日得空了我再去看他。”
“銀票”李橫嚇了一跳,剛一開始沒看清楚,如今借著路旁昏暗的燈光,看清楚是一張百兩銀票后,李橫的手嗖的一下縮了回去,好像那張銀票燙到了手一樣。
“哪里來的你怎么會有這么多錢”李橫看著臉上寫滿笑意的葉青,驚訝的再次問道。
“放心吧,沒偷沒搶,自然是賺來的,而且還是燕小姐預先支給我。”
“你不會賣身。”
“去你大爺的,老子是那種人嗎再說了我想賣倒是有人要呢。”葉青作勢要踢李橫,但卻被李橫早一步察覺躲了過去“拿著吧,放心吧,絕對干凈。”
李橫猶豫的看著葉青手里的銀票,他確實想要,但因為面額太大了,卻又有點兒不敢接,這可是一百兩銀子呢,他不知道葉青給了他后,葉青自己的日子是不是還能過得下去
而且今日葉青可是從大瓦子的一家當鋪內走出來的,誰知道他是不是把什么東西當了后,換成錢來給自己急用。
“你有毛病吧,怎么疑神疑鬼的,跟個娘們似的,明天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看著李橫還是搖頭不接,一雙眼睛警惕的打量著他,好像是他要搶劫他似的。于是耐著性子說道“還記得今天咱們在燕府院子里說的事兒嗎被那娘們的丫鬟偷聽去了,下差的時候,我被叫了過去,問我有何辦法解他家的危機,所以這五百兩銀票,是買我那辦法的,懂了嗎”
“你可真陰險,辦法也能讓你拿來賺錢。”聽到葉青的解釋后,李橫這才放心的收下銀票,小心翼翼的在懷里裝好后,看著葉青說道“我提前告訴你啊,這一百兩銀子,我可指不定什么日子能夠還你,不過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