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被速干膠水黏在門把手上的森由紀瞇起眼睛“”
“別等了,咱們去看賭馬怎么樣”獨享電梯來到地下車庫,太宰治開門上車再關門的動作堪稱行云流水,神色間帶著大仇得報的暢快。紅發少年老老實實搖頭“賭馬你好像還沒有成年。”
“那并不重要,關鍵是森先生今天居然給我放假耶”
他歡快的扭動身體,和“海藻精”這個外號頗有幾分相似。織田作之助本能覺得事情不太對“由紀小姐呢”
沒記錯的話,自己似乎沒有更換上司,而眼前這個黑發少年也不是ortafia成員。他平日里好像沒有做過什么事,為什么要因為假期開心
“嗯大概在研究門把手的基本構造。”
也就織田盡職盡責,無論太宰治如何威逼利誘軟磨硬泡也沒能成功拐走森由紀的保鏢兼司機。堅持了有二十多分鐘,后者笑著走出來開門上車“還在這兒呢”
織田作之助長出一口氣“是,您需要用車”
“去碼頭轉轉,爸爸讓我自己去玩兒。”女孩關門上車,瞬間將警戒值調至最高的太宰治差點撞到車頂。她笑出銀鈴般的清脆聲音,伸出手掌給他看“還好啦,膠水很容易就能清理掉。爸爸說要我們好好相處,對不起,之前不知道你是病人,以后不會作弄你啦。”
說著隨手遞過一罐充當賠禮的碳酸飲料。
“誒”
少年拿著飲料愣了一下,放在手里也不打開,回給對手一個“沒新意”的表情。森由紀無奈將自己手里那罐和他交換,少年又笑,搶回之前的易拉罐扣動拉環
“呲嘭”
太宰治“”
很好,無論哪罐都專門充分搖晃過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森由紀拍著腿,坐在座位上一頓一頓挪著轉過身放聲大笑“活該”
織田作之助“”
雖然但是,洗車的費用夠買好幾箱這樣的飲料了。
碳酸飲料順著頭發淅淅瀝瀝沒入領口,太宰治沒有計較此刻的狼狽,反而展眉柔軟一笑“好吧,今天就到此為止,我認輸。”
東方人特有的清秀細膩在這一刻顯露無疑,不再火氣十足針鋒相對,他拿出一副服軟的姿態,倒叫森由紀一滯“啊”
女孩上下打量他好幾遍少年穿著普通簡單的白襯衣黑西褲,成熟裝束越發顯得他身形單薄,尤其頭發上還滴滴答答不停淌水,看上去特別可憐。
“知道了。”
對方叫了認輸,除了提高警惕防備外也不好再做什么。于是兩只黑色毛團涇渭分明的坐在各自領地上終于安分下來,開車的織田作之助總算放心。剛才那一刻天1衣無縫瘋狂提醒,但也僅限于提醒,他罕見的什么也沒看見。
黑色轎車匯入車流,在橫濱的大街小巷來回兜圈。隔著貼有遮光膜的玻璃,森由紀每到一處都會提些問題,尤其當她看到路邊疑似其他組織的團體時,問題就會變得特別多。
“穿迷彩服的那些是什么人”女孩指著街頭駛過的皮卡詢問,織田作之助斜了一眼回答“雇傭兵,gss。”
“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