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和我搭話,又為什么和說這有的沒的,但我現在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
你曾和我未婚夫相過親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了,是顧彥親口告訴我的,可這又能代表什么呢”
舒穎杏眸中依舊寫著不解。
“是我錯過了他。”
秋月臉熱得很,但她還是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哦。”
舒穎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就不在意嗎不管怎么說,我和顧同志差點成為男女對象。”
秋月不知道她是懷著怎樣的情緒要說出令人生厭之語。
“同志你應該相親過不止一次吧”
見秋月臉色生變,舒穎淡淡說“這未婚男女同志相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兒,無論有沒有看對眼,這于他們最終的另一半來說,我都不覺得有什么可在意的。”
秋月靜默須臾,說“你心胸倒是開闊。”
“你這夸贊我收下了”
舒穎一臉云淡風輕,她說“從你和我說的幾句話中不難看出,你喜歡我未婚夫,在這,我替他謝謝你厚愛,順便我再贊你一句有眼光。”
“你”
秋月嘴角噏動,不知該如何接話。
“不用你你我我了,我知道你要表達什么,看在你對待感情還算光明磊落的份上,我想勸你一句,不要為難自個,否則,只怕會錯過真正屬于你的風景。”
舒穎后半句說的隱晦,但秋月有聽明白,她先是一怔,旋即整個人很不自在,想著能盡快從舒穎眼前消失。
而她是這么想的,也這么做了,只見其匆匆留下一句“再見。”騎上車就倉皇遠去。
唉男人啊,長得好,禍水也
吳琴送秋月到半道上,被其丟下自行騎車離去,心里無疑郁悶得很。
她板著臉回到家,一看到丈夫劉仲民就說“秋月太過分了,我好心追上去送她,她卻因三兩句話就對給我冷臉,最后還直接一個招呼都不打,騎上車就自個走了。”
劉仲民抱著兩三個月大的閨女在客廳里轉圈哄著,他沒有做聲,聽著吳琴發牢騷。
“要不是因為她,我能和韓副廠長的閨女過不去要不是擔心她把自個拖成老姑娘,我做什么要她收起落在那個顧同志身上的心思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想好了,往后她的事我不會再去管”
劉仲民給出一句“你得能說到做到。”
“你少瞧不起人”
吳琴瞪眼男人。
劉仲民像是免疫似的,又像是彎起沒接收到吳琴在瞪他,問“這都過去差不多一年了,你表妹還沒放下顧同志”
“沒說,而且歪理多得很,說什么她喜歡是她的事,還說不過是在心里想想,不會做小三,去插足顧同志和他對象的感情,我指責她說的自相矛盾,就被她甩了冷臉。”
“你表妹人還行,說的應該是實話。”
“你就不覺得膈應”
“”
“心里念著別人的未婚夫,嘴上卻說不會做小三,不會插足人家的感情,這話你真信”
劉仲民滿頭黑線“我膈應什么你表妹的事和我有關系”
吳琴怔住。
劉慧琴又問“你說你和韓副廠長的女兒過不去,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