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舒灝點頭。
病房門被從外面拉上,舒灝走至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望向熟睡中的大妹舒欣,眼神很是復雜。
難道她不是在裝,是真的失去記憶
如是想著,舒灝的眉頭越皺越緊。
晃眼到了除夕前一天,這日韓夏麗下班回到大雜院,就看到舒蕙站在她租住的房間門外,明顯是等著她回來。
“蕙蕙,我正想著一會去宋阿姨家找你呢,沒想到你直接來了我這兒。”
調整好面部表情,韓夏麗微笑著快走兩步,掏出鑰匙開門,招呼舒蕙到屋里坐。
“喝點熱水暖和暖和。”
手腳麻利,給舒蕙沖了杯紅糖水,韓夏麗放到桌上。
看眼紅糖水,舒蕙說了句謝謝。
“你這就生分了吧”
就她們的關系,有必要把謝謝掛在嘴上況且,不過是一杯紅糖水,她可不相信眼前這人會稀罕。
再說了,今日之前,每次這人到她這,她都有沖紅糖水,但最后,紅糖水全進了她福中。
可見她這位朋友不僅不稀罕紅糖水,甚至嫌棄她用來沖紅糖水的的杯子,但天地良心,她雖說不是帝都人,
卻也是在安城那座城市長大的,她知道什么是衛生,又怎會毫不講究拿她的水杯給客人用
舒蕙自然不知韓夏麗在腹誹她講究多,她唇角微啟“麗麗”
“嗯有事你就說。”
什么事這么難啟口
韓夏麗與舒蕙四目相接,靜候對方做聲。
“你說咱們要不要去醫院看望舒欣”
就這么點事,舒蕙像是耗費了很大的勇氣才道出口。
韓夏麗怔了下,說“我去合適嗎你家里人可不知道我和舒欣認識,最關鍵的一點,
一旦被家里人知道我認識舒欣,且曾和韓舒穎那死丫頭有過節,他們會不會懷疑我和韓舒穎失蹤有關蕙蕙,我覺得為免橫生枝節,我還是晚點再出現在你家人面前好些。”
自打知道韓舒穎那死丫頭和舒家的關系,她簡直要氣死,也是在那一刻,她終于知道徐家為何會忽然間轉運,
徐燁的父親為何會在短時間內,工作由安城調到帝都,以及徐家人為何會個個對韓舒穎那個死丫頭好,以及徐燁為何會將韓舒穎那死丫頭當成小公主在寵
原來全是有因為舒家,因為韓舒穎那死丫頭是帝都舒家的千金,是舒家丟失多年的寶貝女兒。
而對于舒家的事,在上輩子,韓舒穎那死丫頭對她提起過嗎似乎有,又似乎沒有,總之,搜索上輩子的記憶,至今沒什么印象。
但這不影響韓舒穎那死丫頭在她這拉仇恨,這輩子在她這拉仇恨三歲多被家里保姆丟棄,沒了福窩窩灌溉,
結果又好命到進入另一個福窩窩,成為韓家的小女兒,衣食無憂,長到成年,沒過多久,就被生身父母找到,有了比韓家更厲害的家世背景,叫她如何不嫉妒、不恨
雖說不要動輒和人作比,免得把自個氣出個好歹,可她忍不住,不對,她沒有和韓舒穎那死丫頭作比,
她只是氣不過氣不過韓舒穎那死丫頭明明在幼時人生發生變故,卻運氣好到在走向另一個人生時仍有著很不錯的家世做依靠,
后面,不僅韓家是依仗,帝都舒家也是依仗,且是比韓家更強大的依仗,如果前時沒出事,一輩子肯定順風順水,過得比上輩子還要好,還要富貴
因為在帝都,韓舒穎那死丫頭除過舒家可以依仗外,還有顧家同樣是其依靠思緒翻轉,韓夏麗想到顧彥,
想到她上輩子“恩將仇報”嫁的第一任丈夫,想到這輩子早早就在心里和顧彥劃開界限,不讓自己再和顧彥有瓜葛,就感覺自己是在犯蠢。
顧彥,帝都顧家的小兒子,本名顧瑾燁,這是她從好朋友舒蕙口中知道的,知道她這輩子老早就想著劃清界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