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輩子的第一個丈夫,竟然和帝都顧家有關系,竟然是帝都顧家的公子,剛一聞知,她后悔不已。
要是早知道她絕對不會犯蠢,她會聯系帝都顧家,當然,在這之前,她首先要想法子成就她和顧彥的好事,
接著告知顧家關于自己丈夫是顧家小兒子這件事,再通過顧家將顧彥調往帝都工作,避開命中的死劫
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她上輩子的第一任丈夫,這輩子和韓舒穎那死丫頭有了感情牽絆,不過,他們也就那樣了
一個眼下怕是已經成為大山里老男人傳宗接代的工具,一個再有不到一年,必將為他的事業付出生命。
這么想著,韓夏麗心里痛快了不少,也就在這時她聽到舒蕙說“那你這是不打算和我一起去醫院了”
“嗯。我建議你也別去。”
韓夏麗點頭,見舒蕙眼里寫著不解,她解釋“你不是說你爸媽他們有遷怒到你,懷疑舒欣那個蠢貨是有意隱瞞韓舒穎那死丫頭來帝都,
懷疑你和韓舒穎失蹤有關,因這你離開家,住到了宋阿姨家,現在要是你出現在你爸媽他們面前,就不擔心他們的態度,不擔心他們逼問你韓舒穎的下落”
“麗麗,你后面說的是什么意思那誰失蹤,可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舒蕙蹙眉,一臉的不高興。
“是是是,和你無關,你什么都不知道。”
呵舒家的大小姐舒欣是蠢貨,聽不出這人的意圖,以為她也蠢么韓夏麗暗忖,只覺自己這位朋友既虛偽又有心機。
拿她和舒欣那蠢貨當槍使,自以為她的手段有多高明。
心里嗤笑,韓夏麗早就想好了,只要不事發,她不會說什么,反之,大家就一起倒霉吧
“我本來就什么都不知道。”
舒蕙脫口說了句,繼而她微頓須臾,又說“我其實也不想去醫院,但我和舒欣畢竟是姐妹,而且而且我聽說她失憶了”
“失憶”
韓夏麗驚訝“你確定就那么撞了下腦袋,便失憶了”
“醫生是這么說的,我就想著親自去看看。”
其實舒欣那蠢貨是否失憶,于她來說沒有任何關系,她只是想趁機看看爸媽他們的態度,看看他們現如今對韓舒穎失蹤這件事的態度。
韓夏麗若有所思“然后呢”
“什么然后”
舒蕙不解,擰眉反問。
“確定舒欣是真的失憶,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韓夏麗挑眉,她其實挺希望舒欣是真失憶,這樣起碼能切斷事情從舒欣那露出破綻,換句話說,也就能確保她的安全,同時能防止舒家找回韓舒穎那死丫頭。
那日在火車站,雖已是早晨六點鐘,但大冬天晝短夜長,當時天還沒亮呢,韓舒穎那丫頭先是猝不及防聞了迷藥,
而后又被她從背后朝頭上敲了一棍子,整個人處于完全昏迷中,被人背進了火車站。
且身上的外套被換,兩條辮子被剪,這還罷了,最辣眼睛的是,剪掉辮子的頭發在那老婆子手上,直接變成了狗啃過似的,臉和脖頸,
及手上更是被那老婆子不知道涂抹了什么東西,皮膚變得暗黃暗黃的,任誰看到,都不會將韓舒穎那死丫頭認成是城里姑娘。
“我能有什么打算麗麗,我怎么覺得你今個說話總是怪怪的你該不會覺得你和舒欣做的事和我有關吧”
舒蕙瞬息間化身白蓮花一朵,她委屈,眼里含淚“我不過是知道你們的計劃罷了,也有說過會幫你們保密,你不該這樣試探我,生怕我告發你們。”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試探她那是試探嗎她明明是以合作者的身份很直白地在這商量、她們該如何應對她們共同做的那件事的后續發展。
“蕙蕙,我們是朋友,就不能彼此坦誠相待嗎”
韓夏麗苦笑“我可是一直真心和你做朋友的,而你在我面前卻總是戴著一副面具,蕙蕙,你這樣我心里挺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