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閨女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要這么逼迫你婆婆一家子”
“是啊,我還是頭一次見對自家公公婆婆動手的。”
“像這樣不敬長輩的媳婦就不能要”
“趕緊把你公婆和你男人的手解開吧,實在不想和你男人繼續過日子,你們離婚便是,用不著把事情鬧得這么難看。”
候車大廳外的天色已然暗下來,舒穎聽著耳邊這樣那樣的言語,淡淡的目光朝眾人環視一圈,沒什么表情說“他們是人販子。”
微頓片刻,她又說“我不叫什么菊花,我叫舒穎。”
意思很簡單,沒搞清楚狀況,就不要亂做好人。
“怎么了怎么了這是出什么事了”
得知候車大廳這邊有人鬧事,倆工作人員受命忙趕過來,其中一人一從分開的人群外走進來,就肅著臉問了句。
沒等舒穎開口,那些“好心”的圍觀者就七嘴八舌地向兩名工作人員說起來,羅來娣一家三口急啊,見一時半會跑路無望,羅來娣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王鐵錘和她是被一條紅圍脖捆綁著雙手,不意外地被她拉倒,同跌坐在地,這位“老實人”把“老實”兩個字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雙眼通紅,表情尤為隱忍,低垂著頭緊抿著他的厚嘴唇。
羅來娣的哭嚎聲中夾帶著她自個編的故事,總之,她把自己全然塑造成了一個知錯要悔改的良善婆母形象。
“娘啊,都是兒子不好,娶了這么個脾氣大的媳婦,害得你和爹跟著兒子今個一塊兒丟臉,娘啊,你別哭了,兒子不孝,兒子不孝啊”
瞧瞧這一家子,戲演得多足,可見在倒騰他們的“營生”時,掌握著不少哄騙人的“技能”。
“這位女同志,我想問一下,大家伙說得是否屬實”
從圍觀的人口中和羅來娣的哭嚎省中,倆工作人員大致聽完了事情經過,那起初做聲的工作人員這會兒看著舒穎進一步落實。
就在舒穎欲開口之際,人群外圍傳來幾乎同一時間傳來兩道男聲,一道聽起來尚帶些少年人的稚嫩,一道聽起來清冽,仿若山間甘泉,沁人心脾。
而這道聲音有個共同點,即都透著難掩的關心和急切。
“小穎姐,你沒事吧”
隨著兩道聲音落下,眾人就看到一高一低兩抹身影走過來,他們走到相貌清麗出塵的女孩兒身邊,那高個年輕人異常俊美,
自骨子里散發著矜貴優雅之氣,身量矮了一些的少年,白皙俊秀,一雙眼睛靈氣十足。
他們齊看著女孩兒,目中滿滿都是關心。
“我叫舒穎,這位是我未婚夫,這位是我弟弟。”
舒穎對著顧彥和孟喬輕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繼而簡單一句,算是對那位向她落實事情經過的工作人員給出回應。
這一刻,只要在場諸人不是傻子,只要這些人眼睛沒問題,都能看出舒穎沒有撒謊。
和羅來娣一家三口作比,女孩兒明顯和他們不是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