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聞言,訕訕說“抱歉,剛才是我不對,在這我向你道歉。”隨著音落,顧彥作勢向“飛鷹”鞠躬,實則不等腰身彎下,
靠近“飛鷹”的那只手就已按在舒穎說的某處穴位上,下一刻,“飛鷹”只覺渾身一軟,
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他當即面露驚恐,想發問“你是誰”,奈何喉中像是什么東西塞住一般,吃吃發不出半點聲音。
另一邊,宋寒同樣拿下了“狐貍”,他不僅給對方戴上了“銀手鐲”,且穎膠帶封住了對方的嘴。
列車緩緩在一小站停穩,有乘警安撫第九節車廂里的旅客,在顧彥和宋寒制服“飛鷹”、“狐貍”后,車廂里眾人除過驚愕,小聲談論自己看到的一幕,倒沒引發其他事兒。
兩個旅行包有被宋寒的隊友拎下火車,由于整個案子還沒有畫上句號,在下火車之際,宋寒在顧彥示意下,
不僅用衣服裹住“飛鷹”和“狐貍”戴著“銀手鐲”的手,同時用兩件舊衣服罩住二人的頭,
免得候在這個小站上“飛鷹”二人的同伙察覺到他們的計劃出現變故,進而選擇逃跑。
舒穎做的那個預知夢中,顧彥出事,源于“飛鷹”和“狐貍”的同伙藏身在小站不起眼一隅,發現他們這次行動主要負責人被抓,
懷恨在心,臨脫身的時候,朝顧彥后心位置放了一木倉。
就舒穎對這個預知夢的分析,也正如顧彥說的那樣,他沒能及時避開那顆子彈,和他那只因公失聰沒能治愈的耳朵有關。
四周圍本就鬧哄哄,再加上背對著,及一只耳朵聽不見聲音,即便隊友察覺到不對,有大聲提醒顧彥,終還是造成了悲劇發生。
知道“飛鷹”和“狐貍”的同伙藏身在小站什么地方,舒穎前腳下火車,立時裝作無意走向那人的藏身處,不等對方做出反應,一個動作便將其制服。
順利拿下“飛鷹”幾人,又在“飛鷹”和“狐貍”兩人的旅行包中找出殺傷力巨大的危險物品,
但由于制作較為復雜,要想拆解,讓定時器上的時間停止,刑偵大隊安排的同志是真做不到。
顧彥見狀,二話沒說,接過工具,幾乎是轉眼間,便完成了拆解。
看到一個個定時器上的時間靜止,宋寒等不約而同輕舒口氣。
“回吧,一定要緊跟著宋寒他們,回頭我一到那邊就給你打電話。”
顧彥得在小站等候下一趟開往帝都的火車,這會兒,他漆黑如墨的眸中盡顯不舍,囑咐舒穎別落單。
“老大,你就放心吧,一路上我會照看好嫂子”
宋寒走過來,向顧彥做保證。
“謝了。”
顧彥對著宋寒點點頭,說“我不在安城期間,你有空的話,幫我也看顧著你嫂子一些,再幫著我去看看我媽,不管她們誰有個什么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沒問題。”
宋寒爽快應下。
舒穎這時幫顧彥整理了下衣領,又從顧彥放在腳邊的旅行包中取出一條灰白格子羊絨圍巾,她踮起腳幫顧彥圍好
“不許取下來,也不許為了工作忘記吃飯,還有,你得注意休息,要不然被我知道了,看我怎么要你好看”
故作兇巴巴地說著,然,顧彥看在眼里,暖在心里,他此刻的眼神簡直能把人溺斃,揉揉舒穎的頭,清冽好聽的嗓音漫出唇齒“好,都聽你的。”
“要說到做到。”
舒穎看著眼前的愛人,說句實話,她同樣不舍不舍就這樣和愛人分開,但她又知道,很快他們就能重聚。
是的,很快
她已決定,到年跟前,就去東北,送弟弟孟喬回家,順便留在那邊工作,好在東北陪著這人。
至于三個小家伙,她帶著在東北和他們夫妻一起生活,當然,不能落下小顧衡。
孩子都還小,在父母身邊成長,好吧,她和顧彥同志,她的愛人雖不是幾個小家伙的父母,但未來教養他們的責任,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