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夢嬌[銀丹。]
虞渃熙[老地方。]
晚上八點多,虞渃熙一身休閑的居家服,小白鞋,頭上還戴了個橘黃色的編織帽。
在小吃街的小巷子門店前坐著,戳著一個一個的炸魚丸進嘴里,慢慢的嚼著,一杯一杯的啤酒往嘴里灌著。
沒一會兒,柳瑤氣喘吁吁的來了,“路上堵車了。”
金丹是有空,銀丹是沒空,所以這次只有柳瑤自己來赴約。
阮夢嬌家境不太好,她弟弟生病需要長期的醫藥費,她一般在沒有航班的時候也沒閑著。
幾乎所有的空閑時間都去打工了,鮮少有機會能跟她們一起玩兒。
在她來之前,虞渃熙自己獨自喝了兩瓶啤酒,有些微醺,“我也剛到,給你點了魚丸兒和啤酒,想吃什么你自己再點。”
虞渃熙悶悶不樂的,情緒也不高,被柳瑤一眼就看穿了,“怎么了心情不好還發了急急如律令。”
虞渃熙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唉,為我的三百萬送行。”
柳瑤一路趕來,口渴的不行,直接面不改色的干了一杯啤酒,“hat三百萬”
虞渃熙邊喝酒邊把三百萬的來龍去脈給她講清楚了,過程艱難,斷斷續續的用了半個多小時才講完。
故事剛講完,虞渃熙紅著小臉一會兒悶頭吐槽陸惺同,罵他渣男,罵他傻缺,一會兒哭著喊著要三百萬。
路過的那些不知情的過路人紛紛對她們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還以為小姑娘被人騙了感情又被騙了錢,人財兩空,在這里深夜買醉呢。
柳瑤一言不發,她對陸惺同一點也不了解,也不太清楚他們之間的事情,妄下定論也不好。
那就之好隨著好姐妹一起罵他的份兒了,可憐了大帥哥那張酷斃的臉了,沒想到腦袋里沒東西。
虞渃熙后來哭著感嘆,“你說,人家祖祖輩輩在工作的時候,我祖上在干什么芮禎他家的公司是他老夫人建立的,陸惺同家的產業是他家老爺子創下的,都是佳績,都是錢和資產,我呢一窮二白什么也沒有。”
柳瑤有感而發,“那句話說的是沒錯,人家祖祖輩輩打下的江山,幾代人的血汗和努力,是你只身一人寒窗十年能比得過的”
兩人喝得昏天暗地的,虞渃熙喝大了,坐著都忍不住搖晃著身子,要掏手機打電話給陸惺同,要直接罵他。
背后罵人不痛快,也不是她虞渃熙的風格。
柳瑤沒能攔住她,等她反應過來之后,陸惺同那邊都已經接了。
“陸、惺、同”
她一只手撐在太陽穴,一只手拿著手機,語調有些被酒染得甜了幾分。
電話那邊的人聽見她的聲音后笑了一聲,表情帶有溫意,“怎么了”
“你賠我的三百萬”
有點像小女生的無理取鬧,嬌俏可愛。
“又喝酒了”
陸惺同在心里想,如果他現在還在a市,無論多遠,他都想立刻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