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賠不賠我的三百萬你是只豬吧三百萬三百萬不是錢啊。”虞渃熙一臉醉態。
陸惺同突然想起來虞渃熙上次在星漠喝大了,抱著他親的畫面,心立刻被懸了起來。
這要是他還好,要是被別人占了便宜他皺起了眉頭,聲音低沉。
“熙熙,你在哪兒身邊有人陪你嗎別喝了,在原地別動,我找人去接你。”
柳瑤意志還算清醒,聽到這里,把手機從虞渃熙手里搶了過來,“喂我是柳瑤,她跟我在一起呢。”
柳瑤看了一眼對面已經神志不清的虞渃熙,她趴在桌子上,看不清臉。
“你們在哪兒”聽見柳瑤的聲音,陸惺同的心稍微放下了點兒。
柳瑤報了位置,陸惺同對她囑咐,“別再讓她喝了。”
陸惺同記得虞渃熙在高中時有胃病,也不知道現在好了嗎,掛了電話,他立馬給林宿打了過去,讓他去接虞渃熙回家。
虞渃熙趴在了桌子上,半合著眼睛,盯著面前的酒杯,神色恍惚,“陸、惺、同。”
她一本正經地念他的名字,聲音細軟無力的很,眼眶微紅,可憐兮兮的。
稍后一秒振作,坐的板直,狼吞虎咽的吞下了一杯酒,隨意的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酒滴。
柳瑤后期的酒勁兒上來了,也昏得暈頭轉向的,林宿接到她們后,把她們送回虞渃熙所在的公寓。
兩人搖搖晃晃的在路上互相扶持,柳瑤還跟虞渃熙講著她的渣女心理路程。
“別為男人們喝酒,臭男人都不值得我們買醉,就看我,我每次買醉都不知道是為了哪一個男人。”
柳瑤自嘲的笑著,“心里裝了無數的人,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歡誰,或許,是都沒喜歡過吧”
虞渃熙暈哄哄的解釋,“誰說我是為了男人了我是為了那三百萬”
柳瑤睨了她一眼,吐槽了一句,“口是心非,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嘴里不停的在喊著人家的名字”
等林宿再回陸惺同消息的時候,一個多小時都過去了。
陸惺同這邊收到了林宿說虞渃熙安好的消息后,他才徹底放下了心。
剛才虞渃熙給陸惺同打電話時,他才剛飛回b市還沒三個小時呢,現下在公司的會議室里跟范澤瑞和徐律他們開會。
陸惺同坐在正中間,會議剛開始,前面的范澤瑞一本正經的講說他的收購方案。
徐律在下面給他投放t,處理對象都是大公司,兩人一絲一毫都不敢馬虎,生怕錯過一點兒細節,收購方案就變成收購事故了。
陸惺同的手機就在大圓弧的會議桌發出了震動,范澤瑞停下了講說,注意力從投影轉移到了陸惺同的身上。
范澤瑞以為他會掛斷電話,畢竟他大老遠的從a市趕回來就是因為解決收購的事情。
現在這件事應該是最重要,最應該優先被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