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惺同盯了眼手機的備注,目不轉睛的說“等一會兒。”
說完,就立馬接起了電話,一秒也沒耽誤。
范澤瑞還以為這是個非常重要的電話,比如機場的事,或者,是他家老爺子給他打的電話。
沒想到,電話那頭是個小姑娘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聲音格外的熟悉。
陸惺同整個人直接被放柔的百倍,嘴角還帶著有些寵溺的笑。
范澤瑞跟陸惺同高中時就認識了,不是同班同學,是通過打籃球認識的,高中一起打了三年的籃球,關系很鐵。
高中畢業后陸惺同當兵兩年,據說是被迫的,他也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過這個事情,突然跟所有人都失去了聯系,徹徹底底的失蹤了兩年之久,沒有消息。
當兵回來,他去上了大學,專業是飛行員,直接是兵籍轉過去的,學了四年,半個月前他剛畢業。
用了一周的時間忙完了b市的事情,直接又趕去了a市,沒人知道他在忙什么,只有范澤瑞知道他是追妻去了。
范澤瑞大學學得投資貿易這一塊兒,后來專攻收購公司和市場評估,大學畢業后,直接被陸惺同拉到陸氏集團當市場評估師了。
陸惺同給了他最好的薪資待遇,不是看跟他的關系好,而是當年范澤瑞是他那一屆里數一數二的天才。
到后來,他也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在陸氏集團的業績沒得說,直沖云霄,創下了不少佳績。
徐律是范澤瑞親手帶出來的小徒弟,也是他現在的小助理,為人本分,在這一行里是有天賦的。
范澤瑞和徐律的時間特別寶貴,天天忙的要死,硬是為了陸惺同在這里等了一個多小時,會議才開始繼續進行下去。
陸惺同收到林宿的消息后,放下手機,淡淡的看著前面的范澤瑞,“你繼續。”
范澤瑞怔了怔,拿著報告的手一頓,從座位上坐了起來,“好”
徐律調好了t,頁面跳轉到他之前講的那里。
“我之前講到林澤家的靈澤酒莊適合收購,據了解得知,靈澤有許多珍貴的藏酒,私家珍藏,葡萄酒和紅酒居多,也有很多之前拍賣出來的酒,總價值超億。”
“那就收了吧。”陸惺同的面無表情,表情淡淡,情緒沒什么起伏。
范澤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并讓徐律做好標記。
“張寅家的名利集團,跟你家那位的好朋友芮禎家的芮易集團不對付了很多年了,經常為了搶一個生意而鬧別扭,對家關系很明確。”
“名利集團是個好公司,有利可圖,我查過了,就公司而言,也適合收購,不過,一山不容二虎,y市有兩家差不多的公司,我們接手后也會變成芮禎的對家關系,先不說生意利益會分成兩份,對你和你那位的關系也不利。”
“綜合來講,利不大于弊,不適合我們接手。”
陸惺同手里把玩著一個精致的打火機,看著有些年頭了,但是被他保護的很好。
“既然不適合我們接手,那就打包好了送人吧。”